的确有些胆识。
“呵呵,你小子的胆子还是那么大。难道你就不怕今天的事情传出去,那两个长老又开始大做文章了吗?”
岑长老负手而立,面色阴沉的说道。
马凡一笑,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岑长老现在的处境比我还要危险,既然您都不怕,我这么一个无名小辈,又怎么能害怕的呢。我今天只不过带着我的小师妹回咱们东院参观一番,绝无他意,还希望岑长老应允。一个时辰以后,我们两人便离开。”
东院之中,岑长老最大,尽管马凡现在已经不属于东院,可是要带着阿娣与人切磋,首先就要得到岑长老的首肯。
岑长老微微挥手,点头示意。马凡嘿嘿一笑,便拉着阿娣走进了人群之中,随着大队伍一起向后山走去。
看见眼前熟悉的景色,往日的情形再次浮现。当年受过的苦,马凡不曾忘记,心中虽然有些感触,但现在还不是感叹的时候。
不知不觉之中,马凡与众人便来到了后山,蓟星野带队站在山下,四百多人站成了整齐的方阵,挺起胸膛,负手而立。
岑长老一如往常的出现在了矮山之上,对这众人朗声说道。
“今天,我们东院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就是内院八长老的弟子马凡,相信不用多过多介绍,你们也知道他的来历。看看吧,他来到东院只是只不过是一个力合二重的小子,到了现在,已经进入内院。他这次来,就是要看看你们这帮废物到底有多无能,来吧,废物们,操练起来!”
听了岑长老的话,马凡不禁汗颜,这不是明摆着要挑起事端吗?幸好马凡在东院之中有些人缘,大家都很清楚他的为人。
岑长老一声高呼,低下的弟子们便开始分组对战。蓟星野快速的从方阵之中走出,给阿娣安排了一个实力稍低的弟子对战,而他自己,则站在马凡的旁边,轻抚右手,有些不甘心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阿娣遇到对手之后,脸上的兴奋之情越加狂热,二话不说,摆开架势便和对手斗了起来。
马凡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眼睛不时的看了一眼蓟星野,当看到他一脸愁容之时,马凡小声的问道。
“蓟师兄,你怎么不去和他们对战?难道你又闯了祸,被岑长老责罚吗?”
马凡面带笑意,蓟星野也苦笑一声,轻叹了一口气。
“马师弟,你也是东院的人,有些事情我也不瞒你了。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你熟识的人中,少了一个人?”
马凡微微一愣,刚才来的人实在太多,一时间也没有发现少了谁,可是听蓟星野这么一说,马凡的确发现人群中少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唐鳌!”
念到这个名字,马凡突然心头一紧。唐鳌的实力在内院之中也算得上的佼佼者。而且他骁勇无比,要是真发起狂来,蓟星野也拿他没辙。
可如今唐鳌并没有出现在东院之中,难道他也叛出东院了?
蓟星野缓缓的伸出右手,将右手上的绷带解了下来,放在了马凡的面前。马凡清楚的看到,蓟星野的右手掌心已经被贯穿,伤口极其的狰狞,这显然是被人一件刺穿的。
“蓟师兄,到底是何人伤的你!是其他三院的弟子吗?难道说,唐师兄也遇害了?”
能将蓟星野伤成这样,看来他的对手也非比寻常。如今正是为难之际,整个焚阳宗内,暗流涌动,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就是他们这些实力低微的弟子。
“几天以前,东院和北院再次发生摩擦,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北院率先挑衅,打伤咱们东院的兄弟。当时岑长老不知去向,大家一时气愤,便和北院的弟子动起手来。说来也管,北院似乎又新添了一些弟子,和我们对战的都是一些生面孔,而且攻击凌厉,实力高强。”
说着说着,蓟星野的双眼突然有些红润,紧咬着牙关恨恨的说道。
“都是我没用,被其中的一个弟子一件吃穿了手掌,其他的弟子也受了不轻的伤。唐鳌他······被北院的弟子斩下了双臂,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听到这个噩耗,马凡难以置信的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他在焚阳宗内就这么两个朋友,唐鳌曾与他也是十分的投缘,二人之间的感情,不亚于他与蓟星野。
双拳紧握,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马凡漆黑的瞳孔之中,电芒闪过。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之中,唐鳌那爽朗的话语,憨厚的笑声,仿佛昨日一般。
“岑长老一向护短,难道他没去找流少报仇吗?”
马凡一脸愤恨的说道。
蓟星野随手将绷带缠好,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落寞。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山腰之上的岑长老,轻叹一声,缓缓的说道。
“没有,岑长老一直隐忍着,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