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凡连夜赶路,因为有着丹丸帮助他恢复真元,所以马凡一直不停的向着目的地跑去,中途没有停歇。从地图上看,这碧水镇建立焚阳宗也不过是一掌的距离,但若是真要跑到哪里,花费的时间应该用天计算。
路途遥远,马凡也不急于一时,反正跑了一夜此时早已经出了碧水镇的范围,就算那帮白袍道官发现了刑元坟前的两具尸体,也无法确定他到底到了哪去。
一夜的狂奔,虽然丹田内的真元依然充盈,可马凡的精神却有些支持不住了。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直到天亮之时,才有所放松。如今前面正好有一个小小的村落,马凡干脆走进了村子,吃点东西。
眼前的村子很小,一条土路从村头到村尾,也不过几百米。道路两旁,也都是一些茅草屋,相对富裕一点的,也不过是泥屋罢了。
一大清早,村子里的乡民们便扛着锄头,挎着篮子,准备去田间干活。可是看到一个身穿洁白道袍,头发有些散乱的小伙子呆呆的站在了村口,大家都有些好奇的围了上去。
马凡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有些凄凉的村子,再看看那些不断向自己走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件正经衣服的乡民们,他有些不知所措。看来今天的饭,是够呛能吃上了,搞不好还要施舍他们点钱。
马凡心中暗自嘀咕着。此时,一个年过七旬,衣衫褴褛的老汉拄着拐棍走到了他的身前。黝黑的老脸上皱纹犹如刀刻一般,尤其是他那双有些浑浊的双眼,不停的打量着马凡,惹的他浑身不自在。
“老伯,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出来游玩,不巧迷失了方向,从这去往天焚山,应该怎么走?”
天焚山乃是焚阳宗宗门所在,为了不再面对老汉那深邃的双眼,马凡只要找个借口问路。
听到马凡这么说,那老汉轻咳了一声,转眼看向身后那一众乡民,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情。他轻轻的捏了捏拐杖,笑吟吟的对着马凡说道:“此处是凤溪村,距离天焚山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不知道娃娃你去天焚山做什么?据我所知,哪里终年高温,仿佛火山一般,恐怕不适合你去游玩。”
话虽如此,可是那老汉眼中依然有些许警惕的神情。
“老伯,我去天焚山有要事去办,既然打听好了路,我也就告辞了。”
马凡微微抱拳,对老汉施了一礼,紧接着便转身想要离开。看着这些村民一个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马凡是在不想在此逗留。
“林伯,不好了,虎妞掉进凤溪之中,眼看就要被水冲走了!”
就在马凡刚走不远之时,突然一个光着上身的大汉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扯着嗓子对带头的老汉说道。
“这可怎么办,最近暴雨连连,凤溪涨水,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接近了吗。虎妞这孩子,快,大家快随我去救人!”
那老汉得知自己的村民被水冲走,连忙吼道。随后他便丢下了手中的锄头,拄着拐杖随着来人向远处跑去。他身后的一群相亲也个个神情紧张,纷纷尾随老汉跑去。
看着众人相继离开,马凡停下了脚步。马凡并不是多事之人,但是如今人命关天,他不可能袖手旁观。纵身一跃,马凡便出现在了那老汉的身边,扶着他的胳臂,带着他一同向前跑去。
凤溪距离村子的距离并不算遥远,没出一炷香的时间,马凡便随着众人赶到了凤溪的边上。此时岸边已经有一个赤膊大汉在那里不停的拉着一根竹竿,在竹竿的另一端,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死死的抓在了竹竿上,浑身不停的扭动,可就是无法上岸。
近日来天降大雨,使得溪水上涨,原本没有只有五六米宽的凤溪,竟然涨到了十米左右,俨然变成了一条小河。如今水位上涨,水流湍急,只要稍有不慎,那小女孩就会被冲到下游。
拉着竹竿的乡民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他用尽了全力,可就是拉不动那个女孩。看到其他的乡民出现,那人也松了一口气,手上又加大了一分力气,苦苦的坚持着。
众乡民看到这种情况,纷纷上前相助,转眼间,便有十几个乡民同时拉住了竹竿,喊着号子有节奏的向上拉动着。一旁的几个农妇也在不停的叫喊,给落水的小女孩打气。
“一,二,三,走!”
一个壮汉在旁边喊着号子,一边用力的挥动着手臂。在他面前的十几个乡民猛的一拉,本以为那小女孩会被拖上岸,谁知就在他们拥挤全力,拉动竹竿之时,小女喊突然一脸痛苦的松开了手。
那十几个乡民因为小女孩的突然松手,纷纷向后倒去,摔的不轻。
在一旁的马凡看的十分清楚,他们每一次拉动竹竿,那小女孩脸上的表情便痛苦一分,这明显是河底有什么东西绊住她,不然的话,就算河水再怎么急,凭借着刚才那一个乡民,也足够将他救上岸来。
“妹妹,我下去救你!”
就在此时,从马凡身旁突然冲出一个年约十岁左右的少年,大吼了一声之后,就向着河岸跑去。谁知他刚刚跑到河岸,正准备纵身跳下之时,突然一只干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