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伦的裸体!”
海伦站在门外,本来满心欢喜,听到方雨的话,顿时羞怒交加,恨不得上前将方雨给揪出来。
转而想到端木错那猥琐的眼神,海伦又恨不得将端木错的狗爪子给剁下来!
“杀得好,来,干!”埃尔诺高声叫好,端起一碗酒,敬向众人。
众人纷纷大声叫好,端起酒一饮而尽!
“大人,您犯不着亲身冒险,再说了,杀他也该带着我们去才好啊!”穆塔尔假意不满说道。
方雨摇晃着,伸出一个指头,在面前摆动:“不,你们不能杀,只有我能杀,我,我要给青野松报仇!”
穆塔尔的笑容瞬间僵硬了,喧闹的场面寂静无声。片刻,埃尔诺小声道:“大人,青野松,他,死了?”
方雨眼神空洞,点点头:“死了,在我面前死的,自爆了,就在我面前,就,就你和我这么远,我,我想救他都,都来不及!”
穆塔尔和埃尔诺呆若木鸡,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黯然低下头来。
“来,我们继续喝!”方雨再次端起一碗酒,不等众人,仰头灌进自己的嘴里。
海伦站在门口,看着方雨的样子,心里好像刀扎一般,她擦干眼泪,最终还是没有打扰众人,悄然离开。
方雨平日里没个正经,总该有发泄的时候,今夜,就让他好好醉一场吧。
翌日清晨,方雨头疼欲裂,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幽静的房间中。
片刻,门开了,小祭司端着一盆水,放在门旁的木架上,走到方雨床前,不满道:“爸爸,你昨晚喝酒怎么不带上我?!”
“下次一定带上你!”方雨愕然,信誓旦旦说罢,问道,“你妈妈呢?”
“在另一个房间,她说房间里酒气太大,不愿进来。”小祭司说罢,转身离开房间,带上房门。
方雨从床上爬起来,脱光了衣服,水元素法则启动,蓝光萦绕,待整个身体清理完毕,他换上新衣,又走到水盆前,洗了把脸,收拾利落了,才向着奥黛丽的房间走去。
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奥黛丽坐在小桌前,面色平静,一心一意摆弄着骨牌。
忽然她的眉头一皱,淡淡道:“女儿就在外面呢,你可别乱来!”
她的身后,方雨的身形缓缓显现出来,讪讪一笑,在奥黛丽的肩头拍了一下,而后坐在奥黛丽对面。
奥黛丽看着方雨,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欲言又止,最终轻叹一声,继续摆弄骨牌。
“奥黛丽,你看看这幅画。”方雨将第二幅版画掏出来,递给奥黛丽。
“不会是海伦的裸体画吧?”奥黛丽没有抬头,冷冷道。
“你,你怎么知道这事?”方雨惊讶不已。
奥黛丽抬起头,白了方雨一眼:“你昨晚喝多了,足足说了十几遍,现在都传开了!”
“海伦知道吗?”方雨懊恼拍拍脑袋,心虚问道。
“你说呢!”
完了完了,方雨懊悔不已,转而将版画塞给奥黛丽:“你看看,这是黑月大陆的一位德鲁伊大祭司给我的!”
奥黛丽吃了一惊,当看清版画的时候,心中一震,她迅速将眼神移开,假意茫然道:“这是画吗,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方雨正色道:“不是,这是征兆,那位大祭司给了我两幅画,第一幅画的是小祭司,结果小祭司出事了。这第二幅画,一定代表着某种含义!”
奥黛丽蜜糖色的脸庞闪过一丝黯然,错开方雨的眼神,若无其事道:“你想多了,德鲁伊的占卜术并非事事都准,我的骨牌也有算错的时候。”
方雨失望不已,望着版画发呆,院子里,小祭司玩耍的声音传来,奥黛丽站起身,向着小祭司喊了一声,转而牵着孩子离开了。
“难道我昨晚醉得很离谱,或者在无涯神殿当主持的事她知道了?”方雨目送母女二人离去,总觉得奥黛丽有些冷漠,发呆片刻,自己有些心虚了,便起身出了门,向着海伦居住的小院走去。
被曾经单手托鲨鱼的圣域强者——诺瓦利斯拦住,吃了闭门羹后,方雨悻悻然,只得向着城外走去。岳石盟的尼禄大人这段时间帮了不少忙,他怎么也该去打个招呼。
黄昏时分,方雨回到城中,又走访了一些蓝月客人,见天色暗下来,便向着奥玛尔长老居住的住所走去。
至今还没有人知道雾灵珠究竟有什么用,在嗜神的计划中扮演何等角色,如今只能指望奥玛尔能早一点测算出位面连接点,他们兴许还有那么一点希望。
意外的,奥玛尔的家中,来了一位客人,竟然是女神殿的左祭司,黑猛大人。
“黑猛大人,你怎么来了?”方雨惊讶道。
奥玛尔微笑道:“丁烈,黑猛大人为我们送来了圣子殿的信息。”
方雨讶然,随即恍然,知道黑猛是为玄阴的事情而来的。
黑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肃声道:“丁烈,我的人经过多方查找,最终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