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城中已经展开搜索,但至今还没找到红冕的下落。”
“一个退位的国王,对局势的影响微乎其微,这点小事就不用向我说了。”端木星云不悦道。
端木屿惶恐点点头,斗胆道:“叔父,这件事端木错可能卷进来了!”
“嗯,”端木星云本能点点头,忽然眼睛瞪大了,“你说什么?!”
“叔父,今日轮到我们落星岛的武士守护红冕陛下,但一大早武士就被端木错调走,而且他还借了我的令牌,带着五百士兵将红冕府邸周边的居民全部控制起来。”
端木星云脸色铁青,怒不可遏:“这个逆子,把他给我带来!”
片刻,两位落星岛的门生将端木错带了进来。
端木错本来心中忐忑,看到父亲大人的表情,又见端木屿也在,顿时猜到自己被怀疑了。
端木错神色黯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昂然道:“不错,我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但我只是帮一个朋友一点小忙!”
“朋友,什么朋友?!”端木星云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来不及生气了,沉声问道。
端木错含糊道:“就是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说有办法杀了丁烈,让我配合一下!”
“你大胆!”端木星云腾地站起来,气得手指哆嗦,指着端木错,“你知道今天杀丁烈的是什么人吗?!”
端木错想到麻姑恐怖的死状,心里开始害怕了,但犹自嘴硬道:“父亲大人,红冕被我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没有伤害他,而且我也将红冕家里的人都调开了,我只是想杀了丁烈!”
端木屿暗自摇摇头,追问道:“那你控制的三千多平民呢?”
端木错楞了一下,心虚道:“我只是把他们驱赶到红冕的园子里,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端木星云脸色死灰,颓然坐下来,片刻,沙哑道:“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勘察过现场。黑暗圣子殿的人用三件法器构筑了一个无形的幻障,除此之外,他们还启动了最为邪恶的鬼泣死灵之阵!”
“鬼泣死灵之阵?!”端木屿头一次听说,惊讶不已。
“鬼泣死灵之阵,能够让活着的人成为行尸走肉,而且体内五脏六腑蕴藏着黑暗能量,每一个丧尸都是一个移动的炸弹。这个邪恶的阵法,即便在魔族都为人不齿,更何况是在南土!”
端木星云有些绝望看着自己的儿子,低沉道:“他们若是真杀了丁烈,那倒省事了,可丁烈没有死,他一定会追查这件事的,比我们更加细致的追查。儿子,你现在知道后果了吗?!”
国师端木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道:“叔父,这件事我们暂时可以遮掩一下,我这就派人先把端木错送回落星岛。丁烈纵然再猖狂,他也绝不敢去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大哥,我好不容易才将丁烈支开,你不会是想乘虚而入,接近海伦吧?!”端木错充满敌意看着端木屿,冷冷说道。
端木屿楞了一下,满脸通红,勃然大怒,但想着长辈在,只得愤然拂袖,表示不屑。
“都什么时候还争风吃醋?!”端木星云恶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转而看向端木屿,摇摇头道,“现在送走错儿,只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端木错如释重负,但一想到方雨离去前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不禁又有些害怕起来。
端木星云用力揉着太阳穴,白眉不断跳动着,片刻缓缓道:“世俗的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再说也不是你杀的,没什么大不了,你年纪尚轻,被人利用,这也情有可原,现在唯一难办的就是丁烈的人。”
“丁烈坠入魔道,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吧?”端木屿小声道。
端木星云摇摇头:“很难讲,玄天宗的清玄大人认定丁烈不会被困太久,想来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却没有告诉我们。总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我们还是要提前做防范。”
“叔父请吩咐!”端木屿躬身道。
“也没什么吩咐的,该灭口的都灭口,该抹去的证据尽快抹去,我这便带着错儿去见清玄大人,向他说明情况。”端木星云站起身,恶狠狠瞪着端木错,“从现在起,你不得离开我的视线!”
端木错失望不已,暗道现在正是海伦需要人陪的时候,自己怎么能天天待在父亲身边呢?!
北方的天空,清冷而寥廓,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无数颗宝石镶嵌在黑幕之上。
夜空中,一道黑影好像受惊的大雁,斜斜飞来,最终落入一个隐秘的山谷中。
此处是圣子殿的秘密据点子之一,也是圣子殿监视南土大陆的前哨,因而也驻守了百十来位教徒。
黑暗中,值守的几位圣子殿武士显现出身形,当看清来人时,顿时吃了一惊。
“阿木祭司大人?!”
阿木祭司衣衫破烂,身上布满血痕,喘息片刻,肃声道:“发出警报,强敌入侵!”
几位武士大惊失色,也不多问,其中一人取出一个骨哨,放入嘴里吹响。
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