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都流血了!”
女人对孟飞扬的怒骂毫不在意,擦了把嘴角的血迹,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眯起眼睛道:“老娘属鸡。”
“哦------”孟飞扬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表情怪异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贱。”
女人再次一愣,马上就明白了孟飞扬话里的讽刺,顿时愤怒道:“老娘不是鸡!”
“我明白,我明白。”孟飞扬赶忙往后缩了缩,防止这娘们再咬,笑容邪魅道:“处女嘛,怎么可能是鸡呢,你自己不是都说了嘛,你是凤凰,凤凰啊,鸡中的贵族------”
“------老娘咬死你个王八蛋!”
“靠,又来,松口,松口,操,再不松口哥发火了啊,哥真的发火了啊。”
女人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给孟飞扬点苦头尝尝,死死地咬在他的腰间嫩肉上就是不松口。
孟飞扬无奈痛叫,可是却没有一点作用,当下只能再次挺身而起,一把将这娘们扯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再次扑了上去,于是,一场大战再次开始。
这一次,他们又是谁会获胜呢?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