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帮助齐公子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顿了下,随后看着齐昊继续说道:“但齐公子难道不认为这种做法显得太卑鄙了吗?”
“我们杨家比不上你们齐家,子明这一辈也只有他一个男丁,我们都很疼爱他,所以很不希望他受到什么伤害,但现在却被人硬生生打断了一只手,齐公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齐昊终于脸色阴沉下来,这个老不死还真难糊弄,他就这么肯定是我在暗中做的手脚?操!
已经有些愤怒的齐昊没有注意的是,他队伍的最后方,那名低调男人此刻又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个齐昊确实已经让他失望到了极点,他难道认为他的那种小计谋很聪明吗?傻子!真以为别人都是三岁小孩啊,只有稍微有点眼睛的人,谁会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
当然,他最大的悲哀并不在这里,而是他一直认为自己比别人都聪明,殊不知自己才是一个被人当做笑话看待的小丑,这才他是最大的悲哀。
“叔叔,你到底在说什么?”正在这时,一旁的子明终于忍不住出声大喊道:“我的胳膊是被那个狗-日的打断的,又不是齐大哥打断的,你干嘛过来质问他?”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齐昊,随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最终只能无奈的在心中叹息一声,心里忍不住有点苍凉的味道,这个侄子的确是悲哀的可以,被人当枪使当棋子摆布了还不知道,反而为别人求情,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脑残!
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是自己这个家庭唯一的男孩,他的仇,不能不报!
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可能正合了齐昊的心意,但子明在家族里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他的断臂之仇,他这个做叔叔的实在是不能看着不管。
“叔叔,你快点帮我报仇啊,我胳膊断了啊,胳膊断了,我以后就成残疾人了!!”子明继续大吼着哭泣道。
中年男人不再理会自己的侄子和齐昊,缓缓转身,望向了对面那个年轻人,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他很狂妄,但此番细看之下,他又忍不住升起了一丝赞叹,这个年轻人确实不凡啊。
不说别的,单单是他一个人可以干倒二三十个保安这件事就完全值得他赞叹,更何况自己明显是子明的援手,可现在自己到了,那个年轻人竟然仍然一脸的无惧神色,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骤然横生出了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这到底是哪家的年轻人?中年男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虽然孟飞扬在成都的名气不可谓不大,但也大都局限于年轻一辈中而已,像中年男人这个年龄段的人就对他很陌生了。
可是中年男人不是傻子,敢在他的酒吧里闹事的,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普通角色。
这让他心中暗暗升起了几分警惕之心。
孟飞扬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中年男人的方向毫无一丝畏惧之色,而许姗姗则正在忙碌的为他包扎着受伤流血的右手,模样着急。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他那先前已经有些醉意的大脑已经清醒了不少,心中的情绪也发泄的差不多了,重新变得睿智起来,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形势。
很明显,这场争斗的一开始就是齐昊对自己设计的一个局,目的自然是通过那名叫做子明的悲哀家伙引出这个中年男人来对付自己,很幸运,他成功了,自己被算计了进去。
但是,孟飞扬自己又何尝不是将计就计呢?
他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这点,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跳进了这个局,原因很简单,他需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那时候他的内心情绪实在是压抑的太难受,
现在,自己的情绪终于发泄完了,可是,事情貌似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可是,他却并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相信自己仍然会这么做。至于发泄完了之后该如何善后,孟飞扬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这里是哪里?是皇子酒吧,不错,这里是对方的地盘,但皇子酒吧又位于哪里?是成都,而成都,永远都是他孟飞扬的主场!
“年轻人。”中年男人走到了孟飞扬的身前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孟飞扬挑了挑嘴角,下意识的将许姗姗揽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对方毫无畏惧道:“怎么说?”
“第一。”中年男人挑了挑眉头,看着孟飞扬低声道:“这里是我的酒吧,你在我的酒吧里闹事,是不是有点过分?难道不需要给我个解释?”
“第二。”中年男人指了指断了一只手臂的子明,继续对孟飞扬说道:“他是我的侄子,他的手臂是你打断的吧?这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中年男人的声音中并没有显示出太多的愤怒和狰狞,只是平平淡淡的在讲述着一件事情,所以孟飞扬也没有太霸道,而是淡淡说道:“既然你想要讲道理,行,那我就和你讲讲道理。”
“首先,这里是你的酒吧不错,但谁规定在你的酒吧里被欺负了就不能还手?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