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只觉得自己现在满眼都是小星星,只不过那些小星星都是金钱状的。
虽然在这里拍卖所得的大部分利润最后都要上缴,但作为这家赌场的负责人,他每年的所获利润和业绩也是有很大关系的,此番的价格高出以往那么多,他能拿到多少提成?
光是想想李震就一阵激动啊!
……
……
相比于地下室里的热闹非常,野越赌场的外面就显得要清冷许多。
板桥本就是南京比较偏僻落后的几个地方之一,虽然因为野越赌场的缘故近些年来热闹了不少,但这也只是相对于高端人群而已,毕竟普通人可没资格进去野越赌场消费,所以并没有什么普通人喜欢没事往这个地方跑的。
板桥偏北方的某片荒郊,一个简陋的木屋突兀的耸立在那里,周边一片荒芜。
木屋内,一名穿着朴素的青年正端坐于床头,一只手扶着一名年过古稀的女性老人,另一只手则端着个小碗细心的给她喂药。在一刻,仿佛对待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漠的青年脸上也无端多出了一股温柔。
“妈,明天我们去大医院治病好不好?”
等到老人将碗里的药喝完,青年才轻声说道,只是或许是不经常和人说话,他的声音总是有着一股嘶哑的味道,但那话语中的浓烈温情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闻言,那名老妇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摸了摸青年的脑袋,溺爱说道:“小言,你又说胡话了,去大医院得花多少钱啊,我们花不起的------你的孝心妈知道,但妈这病已经很多年了,即使是去了大医院也治不好的,你不要再操心了。”
“妈,我现在有钱了。”青年心头一酸,倔强的说道:“都是我不好,这么多年都没让妈过过好日子------不过我现在有钱了,妈,我们明天就去治病好不好,可以治好的,一定可以的。”
青年的话充斥着一片浓烈的孝心,但那名老妇的眉头却一下子皱了起来,隐隐的,有一股怒气在弥漫,说道:“有钱?小言,你哪来的钱?”
“我------”
“小言,告诉妈妈,你到底哪来的钱?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如果是那样的钱,我就是死也不会花一分!”
“不是的不是的------”青年急忙说道:“妈,我没做什么坏事------”
“那你哪来的钱?”老妇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一点,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欺骗自己。
“放心吧,你儿子的钱都是正大光明挣来的。”
就在青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那扇破旧不堪的房门被人推开,两个男子缓缓走入。
一个高大,一个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