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却是这个时候才看见这美丽的人身上的刺,他挣扎着:“你这奸臣!你这奸臣!”那些衙役急忙将他按在地上。
凤墨蹲下身,啧啧叹道:“这就不劳你陈少爷说了,这是天下百姓都知道事情了,你只要回去好好交代,兴许我能给你留个全尸。还有,你爹陈三,他带人年年劫官饷,这是诛九族的死罪,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哦……我忘了,你也别指望你爹了,刚才和你野合的这女子怎么就这么像你爹刚娶不久的小姨太?”她的指甲在陈浪的眉心一点,吓的陈浪闭上眼。
凤墨笑的灿烂,直起身。
她之所以之前对陈三那么客气,就是为了要把官银要来的消息肯定的告诉他,好让他下定决心去劫镖。但是看起来那陈浪似乎并不知道他爹是山匪的事情,所以就干脆来个一石二鸟的计谋。先把陈浪放回去,让陈三以为凤墨是和陈家在同一条线上的,有了凤墨的“庇护”他才会放心的去劫官银,然后玉重楼派飞虎军押送此次官银,趁机将陈三等人一举拿下。这边陈府大空,叫方忠将陈浪捉拿到,这样,就算是陈三跑了也能利用陈浪把他引出来,这是个必赢的计谋,一开始陈三就没有赢的机会。
“带走……”方忠招呼手下赶紧的将人带回去。
刚回了县衙,凤墨就见窗户上停着一只鸽子,她伸手在一边的小碗中拾起一把米放在手心,那鸽子就蹦蹦跳跳的跃到她的掌心。
玉重楼从鸽子的脚上解下纸条,看着上面的字,眉头蹙紧。
凤墨也不着急问他什么事情,只顾着逗手上的鸽子。
“陈三跑了。”玉重楼终于将那纸条揉成团,随手扔进油灯里。
“嗯。”凤墨简答的答了一个字,然后继续逗鸽子,眼睛都不抬。
玉重楼坐到椅子上,两条长腿放在桌子上:“你想用陈浪将陈三引出来?”
凤墨手上的米也被鸽子吃光了,她的手一撑,鸽子飞出去。她转过身:“是啊,我们不仅要抓陈浪,还要抄陈府,另外地下那些东西也要抄走,我就不相信这陈三真能放下辛苦经营好几年的家业和自己的宝贝儿子?我们现在就是要激怒他,让他主动找上门来。”
“益州的地面上我们没他熟悉,派人去搜也不好搜,所以逼他自己上门?”玉重楼勾起一个笑容,凤墨和他的默契还真是与日俱增。
他将凤墨一把拽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你总是这么聪明,到显得我这皇上没什么用处了。”
凤墨勾住他的下巴:“哪里,我能想到的你能想不到吗?我知道你是把澄清我名声的机会给我。”
玉重楼捏住她的下巴,正要吻上她那甜美的唇。
“凤丞相,大人请您去大堂观审。”门外是一个陌生衙役的声音。自从小旭和方忠闹翻之后,小旭就很少出门了,也不再为方忠鞍前马后的跑腿。
玉重楼不顾想要继续亲下去,被凤墨一指挡开,她长长的睫毛都要刷到他的脸上:“你这个色狼皇帝,正事要紧。”
玉重楼黑着脸,像是欲求不满的开了门。
小衙役被玉重楼的冷脸看的发慌,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凤墨一笑,拉上玉重楼往大堂走。
就这一件案子,已经悬了三年,必须给金全一个清白!
“堂下所跪何人?”方忠走场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金全一看见同样被带上来的陈浪,眼睛就红了,扑上去要和陈浪拼命,他身上的铁链被拖的作响,就像是人的哭声。
陈浪冷冷的看一眼金全,眼睛抬到了头顶,不再看发疯的金全。
方忠一拍惊堂木:“金全,不得扰乱公堂!你是不想要清白了吗?”
金全被衙役们们压在地上,贴着地面,这才慢慢安静下来,他的眼中流着泪,将下唇咬破,住着土地的手将地上抓出一条深深的痕迹。
陈浪不肯跪下,他从小到大还没受到过这样的对待,竟然敢给他上手铐脚镣?从小到大,谁敢这么不怕死的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