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上面传下来了消息说今天会派下今年的第二批官银来,弟兄们准备好了吗?等咱们劫了这一票,就能好好爽快两年了。”一个蒙着面的男人高声对这聚集在场地中间的十几个人喊道。
其他人也是蒙着脸的,整装待发。
一个粗鲁的汉子站出来,他的臂膀比人的大腿还粗,上面长满了浓密的体毛:“大哥,兄弟们早就迫不及待了,年年能劫这皇镖,嘿……真爽!”
“是啊,大哥,这皇帝不是脑子有问题吧?明知道咱们要劫,还往门上送?今年这是拿多余的孝敬咱么吗?”一边一个和他人相比的个子比较矮的青年,嘻嘻的道。
他的话音一落,顿时惊起一阵哄笑。
那老大将大手一挥:“这一镖我总觉着有些不对劲,大伙还是小心点好,一劫到银子,咱们就撤,不要跟官兵硬碰。”
众人还是很这折服于那老大的,顿时神情肃穆。
这是从外面蹿进来一个瘦猴一样的人,这青年一蹿到跟前,慌忙道:“来了,来了……刚才我前去探路,看到那些人来了,镖车已经十里以内,不对人不多,跟王往年一样。”他像是很激动,摩拳擦掌的就等着老大一声令下。
“走……暗我们原来的计划埋伏,记住,一抢到银子就走,不要逗留。”老大一挥手,众人鱼贯而出。
先前那个发言的的矮个子不着痕迹的退到人群之后,跟另一个人并肩走,眼看着众人已经走空,他们两个竟然迅速转身,蹿进了角落里。
“你骂起朕来还真是不遗余力。”玉重楼摘下面罩,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些人真是不正常,这样热的天气,竟然都蒙着面,南方夏天的燥热真是让他受不了。
凤墨也将面罩摘下,狡黠的一笑:“不这样,怎么能让他们完全放下戒心呢?希望你的那支部队能撑一阵子,这殷氏的后人怎么都长的这么彪悍?”
玉重楼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不是一阵子,是一定能撑的下来。”他神秘的一笑,一手劈开墙上暗道的门。
凤墨一愣,转眼已经明白:“是飞虎军?你竟然把飞虎军调来剿匪?”
玉重楼不否认带着凤墨钻进了暗道。
暗道里面有股潮湿的味道,凤墨忍不住捂住鼻子。
这帮劫匪是殷氏后人无疑,但是他们劫了的官银是怎么被变成普通的银两在市面上流通?还有他们这些年劫到的银两有上千万两,不知道到底是藏到了什么地方,这些劫匪在剿匪官兵来的时候是藏到了哪里去?这些都是他们今天来要解决的问题。
刚才下来的时候跟这里的两位“仁兄”换了身份,可怜的那两人现在还在茅房里躺着,也不知道醒来以后会不会留下阴影。
这个暗道还是刚才摸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老大模样的人从里面出来,这暗道做的极隐秘,几乎在表面上看不出来,因为它合着的时候几乎和墙体何为一体,根本叫人看不出来。
玉重楼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将门口放着的火把点上,拉着凤墨的手往前走。
“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没好事,一次掉下悬崖,一次掉进了皇宫的暗道,一次被抓紧了阎冥殿,一次被抓进了牢房,这次又钻进了地道。”凤墨嘟着嘴嘟囔着。
玉重楼紧了紧她的手,转过脸,脸上满是愧疚:“我没能保护好你……每次都叫你受伤。”
凤墨一笑,走到前面去:“决定爱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好皇帝,但是好皇帝总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我们只能一边相爱,一边保护好自己,不是吗?”
玉重楼从背后抱住她:“我没能保护好你,但是对不起,我不能把你让给别人,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皇帝,好丈夫,我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