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一样的生活?
“小月……下辈子……你别遇上我了好不好……我没能保护好你,你别再遇上我这样的窝囊废了……”
凤墨愣住,手中的酒杯顺着指尖落在地上,发出碎裂声。曾经也有那样一个女子说过这样的话,奕儿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女子,在临死前发誓不肯再遇上玉离城。这样相似的话,一个是为爱,一个是为恨,到底都是为了情。
“金全,倘若你不想让小月枉死,记得明日在大堂上喊冤。你就算要死,也不能死的不清不白,小月为了你已经做出了最大的牺牲了。”凤墨隔着牢门对坐在地上的金全道。
金全抬起脸,凌乱的发下一张张满是恨意的脸露出来,他忽然哈哈大笑:“死?我会死的!但是……我要让陈浪先死!我要他死!”
分墨将食盒从牢门间推进去,放在他的面前:“金全,好好活着。”说完,转身离去。
在地牢的大门口,玉重楼靠着墙。
“他让你想起了谁?”玉重楼搂住她的肩膀。
凤墨抬起脸看他:“尧莲欣。这样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吗?”
玉重楼抱住她的身子,吻在她的额头:“你会懂的。”
转天就是方忠被百姓逼着为金全判刑的日子。
夏日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将县衙这一方小小的地方照亮,在那金光闪闪的“明镜高悬”四个字上停下,折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堂上是一身官服的方忠,他的官袍洗的很干净,这要多亏小旭。整个人都很精神,将官服的广袖一甩,颇有几分官威。
堂下是衣衫褴褛的金全,他的头发已经结成了团,脸和双手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金色的牌匾。
“堂下何人?”方忠大声喝道。这是每次升堂的时候的走场。
“小人金全,十里村人士。”金全朗声道。他最近被照顾的很好,虽然表面上有些狼狈,但实际上却已经将身子养好一些了。
凤墨一直在看人群里的那些人,又是先前那个人,那人紧紧的盯着地上的金全。听着金全的声音竟然又些恢复了,不禁有点惊讶,看来算是个高手,能从声音上判断出来人的身体状况。
方忠道:“前日你曾承认自己乃是前年那起凶杀案有关,可是属实?若句句属实,本官便要定你的罪!杀人可不是小罪!”
金全不似前日那样畏缩,忽然抬起脸来:“我不认罪,大人……我冤枉!草民指天发誓,倘若小人真的杀了那人,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哦……你倒是说说,前日你认罪,今日又不认罪,这是为何?真当我这公堂是你耍笑的地方吗?”方忠一拍面前的惊堂木,面露不满。
金全也算是被逼的胆子暴涨了,也不畏惧方忠的官威,只顾着仰起脸:“大人,小人乃是被人所迫,他们用我娘子的性命要挟,小人……小人这被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娘子,没能叫她幸福,故而愿以一死救我娘子。谁知道他们竟用相同的计量胁迫我娘子,我与我娘子中计,我娘子昨日竟然活活逼死!大人,求大人给小人做主!”
方忠再拍惊堂木,声音很大,将众人的注意力都提了上来。
“此人是谁?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此人就是陈家的大少爷!陈浪!是他杀了人,是他清醒将我娘子娶做了九姨太,是他将我关了整整三年,是他逼着小人前来自首做了替罪羊!如此恶人,怎能叫他继续逍遥法外?大人明察!”金全对陈浪恨之入骨,字字句句都是咬牙切齿。
陈浪的恶名在外,百姓深受其害,见他这样声泪俱下加上昨日陈府却是死了人,这便又了八分信。
凤墨喝口茶,看着那陈府的小厮消失,嘴角挂上一个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