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好感不禁更上一层楼。
凤墨将手边的茶水拿起,一看,里面是最普通的茶叶,估计也是因为他们来了,所以刚刚换了新的茶叶。
“恕我直言,方大人,朝廷给县令的月俸少说也有十两,为何大人过的这般……清苦?”凤墨见玉重楼要当甩手掌柜,只能自己套近乎。
先前门口那个小衙役似乎很不满凤墨这样问:“你要知道,要不是我们大人每个月拿他的月俸给那些百姓,这益州城里还要饿死多少人吗?我家大人自上任以来,不曾穿过一件像样的衣裳,你看看,这里的家具都是前任县令用过的。”
“小旭,不许这么和丞相大人说话!”方忠呵斥道。他虽然穷,但是为百姓做事乃是他的责任,不过是一点俸禄罢了。
凤墨看一眼小旭:“不碍事,都是与我一般大的少年,懂得心疼长辈也是应该的,方大人,莫拂了小旭的一番孝心啊。”
方忠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这样善解人意的人真是那个传言中嚣张跋扈的少年丞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