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你醒醒!”凤墨趁着自己还清醒着,拼命的想要挣脱玉重楼的束缚。任由他这样下去,她可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虽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并不代表她能在毫无准备和没有名分的情况下将身子给他。
但是她不知道,这样衣衫凌乱,半露娇躯,加上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天下谁还能忍得住欲火?她的双手被玉重楼抓住,只能在他身下挣扎,这样的摩擦无异于玩火自焚,瞬间把玉重楼的身上的欲火引燃。
玉重楼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自制力一向惊人,但是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摸索,他的大脑却只是看着,完全不想做停下来的指令。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小手,另一只大掌将她胸前的裹布撕扯开,听着凤墨发出的惊叫声,他不管不顾的将大掌放在她的丰满上,触手滑腻,几乎让他舒服的想要叹谓。
凤墨感觉到身前一凉,然后被掌控,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真是要命。她想要用点力气睁开玉重楼,但是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没有一点力气,她有种哭笑不得感觉。
不能动手,就只能用嘴。
“玉重楼!你看清楚,是我!”凤墨气的大声喊。
玉重楼一双星眸看向她,在她的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吻痕:“我知道是你,只有你能让我疯狂。”
凤墨的身子被压在桌子上动惮不得,忽然冷静下来,眼睛深深的看向玉重楼:“所以,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和那些因为一张脸而爱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玉重楼一怔,强忍住欲火,将她松开。
凤墨长长的舒一口气,她知道他定然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这样说就是为了唤起他的意识,不然她也不能保证再这么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也能保持清醒。
忽然玉重楼又将凤墨搂紧,将凤墨惊了一跳,倘若他要继续,那么恐怕自己是每什么机会反抗了。
玉重楼抱着凤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他一把将凤墨抱起,双脚在地上轻点,转眼间就到了御书房外的荷花池,他抱着凤墨猛的一跃,跳进了荷花池冰冷的水里。
幸好小乙机灵,刚才就已经把那些太监们都赶走了,现在殿外一个人也没有。
凤墨从始至终抱着他的脖子,她知道他已经清醒了,只是不能压制自己的欲望,冰冷的水在他们头顶上蔓延,穿过他们的肌肤。凤墨睁开眼睛,正对上玉重楼看着她的双眼,那双眼睛充满了歉意。
凤墨一笑,抱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角,玉重楼一怔,然后紧紧的抱住她。凤墨能感觉到他身上惊人的体温,也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有多滚烫,但是她却没有挣扎,她相信玉重楼的自制力。
相信他的自制力的结果很是惨重,一是除了那最后的一步没做其他能做的几乎都做了,二是凤墨身上的那些暧昧的红痕几乎叫她不能出门,三是她确实不能出门了,但不是出凤府的门,而是乾清宫的门,因为为了给玉重楼“下火”在莲花池里呆一夜的后果就是她病倒了。
某人很是理直气壮的将她留在了乾清宫里,美名其曰:疗伤。
凤墨跟他表达了自己的极度不满后,被他一句:“你想出去让他们看看我们有多相爱吗?”的话,外加一个瞥向她满身红痕的眼神遏制。
于是朝堂上再起风云,皇上将凤丞相留宿乾清宫,欲“金屋藏娇”。更有甚者甚至说皇上和凤丞相几乎是夜夜恩宠不断,龙阳十八式也被创新到了龙阳二十六式。就连那柔妃娘娘,都被皇上关了冷宫,不予理睬了。
“皇上,凤丞相魅上祸国,其心当诛啊!”老臣甲跪在地上,声声痛诉凤墨的“罪行”,一副为皇上操碎了心的样子。
玉重楼听到“诛”这个字眼的时候,眼眸已经沉下来了,他握着金龙副扶手的手已经握紧。
旁边的小太监瞟了一眼,在心里为那老臣捏了一把汗,皇上这捏断金龙的功力应该能捏断那老头的脖子吧?大人你就少说两句好吗?你不像要命了吗?
“朕自继位以来,可曾荒政?”玉重楼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不曾……”老臣甲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皇上继位以来,确实勤政为民,致力江山。
玉重楼嘴角疑似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朕既然不曾荒废政务,也不曾愧对百姓,那朕的私事难道也要向各位大人禀报不成?”这话说的极重,凤墨和他的事情是私事,皇帝的后宫之事朝臣过问是藐视皇威,可是死罪。
老臣怯怯的退下去,将一肚子还没有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还有谁对凤丞相有意见?不若一并说出来,朕也好采贤纳德。”玉重楼的眼睛一眼扫下去,将底下的人惊的一身冷汗。
皇上,您这是让我们说吗?还没说就已经被你的眼神凌迟处死了。
皇上如此袒护凤丞相,看来外界的传言是真的了。最近凤丞相夜不归宿,也不见上朝,恐怕是被皇上“恩宠过盛”了。
玉重楼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凤墨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