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人,只要她想走,就没有人能关得住她,除非……她自己想待着。
阎冥殿的生活算是安逸的,那些被人拉去参与大事,与人斗嘴,气的人吐血的乐趣,都是她乖乖待在这里的原因。
现在凤墨要去救玉重楼,虽然她不是很确定以玉重楼的身手是否需要自己去救,但是她就是冲出去了,而且还是大摇大摆的开门出去,甚至从两个守卫的面前走过去。
好吧,她承认,她很不道德的给人家下了迷药。她的所有真正能救命的要都不会放在能看到的地方,比如扇子上的那些荧光粉,比如她白玉发冠里的迷药。她再一次确定了穆然是第一神医的称号,因为这种迷药从门缝里被吹出去的时候,那两位武功均在她之上高手几乎没什么反应就都躺下了。
凤墨用将靴子绑在自己的腰带上,然后赤着双脚走出去,轻轻将门关上。她像是一只属于黑暗的精灵,双脚在地上一点就窜出去老远,宽大的衣摆和衣袖都被绑上了绳子,在蹿动间,没发出一点声响。
地牢的看守很少,凤墨刚开始以为是这些看守都是绝高手才这样放心,后来偷偷的一看牢里才明白就算是没有这些守卫,也没人能把人救出去,因为地牢里的犯人,手上拷着手链,脚上锁着锁链。最可怕的是这些链子都不是普通的链子,它们都是玄铁,玄铁刀剑不入,水火不侵,没有钥匙,谁也不能将里面的犯人带走。
凤墨不禁怀疑当初将玉重楼关进这里到底是不是明智的选择,毕竟把一个皇帝关在这种地方,还上了手脚链,说出去,自己真是造孽。
看守地牢的人根本不用担心人会被劫走,所以都松懈的很,他们都只是那些遗族后代,并不是真正的阎冥殿杀手,所以武功都不算高。几个人围成一桌,拿个色子玩的起劲,一边就着一口小酒,过的滋润。
凤墨站在阴影里,眼睛骨碌碌的转,就算是不能救出玉重楼她也要先去确定一下玉重楼的状况。再看那些守卫,腰上也没有钥匙,说明钥匙根本不在他们手里。凤墨不禁在子那里狠狠的骂一句“老狐狸”。
正好有个守卫出去撒尿,凤墨明显不是偷窥狂,但是在被人撒尿的时候打晕别人还是容易看到不能看的东西。只能半闭着眼睛,三两把把那守卫的衣裳扒下来,点他的睡穴,拖到角落。
****这种东西自然很珍贵,但是这乃是江湖人居家旅行必备的东西,所以凤墨身上也会带那么一两张。因为轻薄的特性,所以贴身放着也没有被搜身时拿走。
没几分钟一个长相猥琐的守卫小厮从外面逛进来,脑袋朝着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进来就冲到桌前,眼睛冒光:“几位哥哥,让我也玩玩,长老这几天不让出去,手痒的厉害。”说着,还做了个搓手的猥琐动作。
“哎哎……你哪来的?大牛呢?”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人还是比较谨慎的,说着,手已经摸到腰间。
那猥琐的小厮一脸谄媚:“大哥,我是新来的,刚才长老叫我来换个班,一出来就看见大牛又尿又吐。我心里琢磨着,想必几位大哥身强力壮不像他那么弱,我就先和他换了班了,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去问问长老?”这小厮就是凤墨。
长老们休息的地方是禁区,谁不知道禁区就要死?这家伙竟然还让人去问?
“得,你小子,长的这幅干柴棍样,看着也不像探子。你要玩,行,有钱吗?”几人看他这瘦的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相信这样的人能劫狱,加上这小子一口一个大哥叫的心里舒坦,就放下了戒心。
凤墨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将几人的眼睛都闪花了。其中一个人还拿来放在嘴上咬了一口,看着上面清晰的牙印不禁面露喜色。
“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还是刚才那老大模样的人问。即使嘴上这样谨慎,但是手上可不含糊,眼冒金光的不停摩挲着银子。
凤墨一把从他们的手上拿过来,装作不舍道:“这是我出去以后从人身上‘拿’来的,我一般都不舍得花,要不是今天手痒的狠了,我才舍不得跟你赌了它。”
其他几人嘿嘿一笑:“你赢回去不就行了,你看看我们这些钱,你要是一起赢回去那得有多少啊!”
凤墨的眼睛立刻粘在那堆碎银上,咬咬牙,一狠心,将那锭银子掼在桌上。
“光这么玩岂不是太无趣了?不若我们来点惩罚如何?”凤墨眼睛一转,灵光闪现,但是太快,叫人看不清。
“怎么罚?”在这地下世界是在是没什么乐趣,一听有惩罚,顿时很好奇。
“咱们谁赢了,就喝一杯酒,输了的罚他今晚不准睡觉,整晚都给他一个人值班,困死他!他夜里要是睡着了,以后出去了还得请咱哥几个去‘乐呵乐呵’。”凤墨猥琐的笑道。
大家都是男人,一听“乐呵乐呵”就明白了,顿时心花怒放:“哈哈哈哈……你小子忒狠了,好好好!来,咱们开始!”
凤墨大喝一声:“小弟不才,在外面被人称为‘小赌仙’,战无不胜,几位哥哥可要小心些了……”放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