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军是凤御一手训练的军队,其骁勇善战程度是大衍的任何一支军队都不能比拟的,他们几乎每个人都一向特别的能力,并且在自己领域十分的专精,所以到了战场上,他们几乎有各种各样的人才,能针对敌人任何的战术最快做出最好的应对方案。这也是玉离城一直最忌惮飞虎军的原因。
现在飞虎军几乎将整个皇宫包围起来,就算是西域军的人再怎么的多,毕竟不是在他们的本土,对于骁勇的飞虎军来说,根本不堪一击。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造反吗?你们真的以为我们西域军就这么点能耐?”西域王对于飞虎军嗤之以鼻。
“你是在找这些吗?”凤墨将手一挥,忽然在屋顶上站着的飞虎军扔下来一些东西,仔细去看竟然是死人,而且都是西域军的士兵。人数很多,几乎瞬间就堆了满满一地。
在场大都是文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有的已经吓的晕倒了,有的缩在桌子底下直哆嗦。曾经人们都害怕凤将军,因为他从战场回来,身上带着血腥的味道,现在才发现原来凤将军已经是很亲切的了,最让人害怕的是这个成天笑眯眯的凤大人,简直是杀人不眨眼。这么多的西域军,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瞬间就被收拾了。
西域王看着满地的尸体,不禁也有些胆颤,这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来也不到他的年龄但是做事竟然这样的狠厉。
一直都在沉默的玉离城忽然将身边的凌卿一把抓住,狠狠的掐上她的脖子,大声的对凤墨喝道:“凤墨,你看看这是谁?叫飞虎军给我退下去,不然我就让她死!”
凤墨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杀啊,你杀吧,背叛我的人,早该是这个下场了!凌卿,你能死在你心爱的男人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她笑的灿烂,谁也听不出真假。
这反倒让玉离城没办法下手了,凌卿在他的手下挣扎着,眼睛乞求地看着凤墨。
凤墨在手下对着玉重楼做了一个动作,玉重楼会意,忽然举起弓箭对着凌卿射过去。
凤墨将手背在背后,掩盖住颤抖的双手。
玉离城没想到玉重楼竟然真的要射死凌卿,手一松,凌卿从他的手里摔下去。
凤墨一跃,落在凌卿身边,将她扶起来,但是用力太猛,凌卿没站稳,摔倒了凤墨的身上。凤墨急忙问她:“凌卿,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她刚说完,忽然抖手向凤墨的脖子划去。
“凤墨……”玉重楼失声叫道。她们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完全赶不上去救她。
血滴到地上,一滴一滴浸透到土地里,将土地染成深褐色。声音那么清亮,在场的人几乎能听清那血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咯……咯……你……”女子的眼睛瞪大,嘴里的声音已经破碎,发出令人恐怖的声音。她的眼睛朝下看,看见自己的小腹上插着一把刀,刀的另一头那只莹白如玉的手,那样干净,那样美丽。
凤墨抱紧她,将刀深深的插进她的腹中,笑的灿烂伏在她耳边轻声道:“乖孩子,你的易容术不错,但是你最不该的就是……冒充凌卿,罪无可恕!嘻嘻……安心的去吧,你主子很快就会去陪你的……”她不想去看这人的脸,因为那会让她想到真的是自己杀了凌卿。
女子的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手中的匕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脆响。她剧烈的呼吸着:“你……你怎么……怎么……”
“我怎么知道?呵呵……你刚才呆的那一瞬间太长了……”凤墨将她缓缓放到地上。刚才叫玉重楼去射凌卿是在赌,但是当这个“凌卿”撞进他怀里,呆滞的那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这是个假的凌卿知道她是女子,怎么会这样惊讶?所以先下手为强,她的上个月刚刚定制好的匕首,第一次用竟然是用在“凌卿”身上。
玉重楼的心一瞬间又落回原处,又为自己感到好笑,这样人精一样的女子,哪里还用自己担心?
“玉离城,你们母子欺瞒先皇,罪无可恕!”玉重楼大声道,一只手在空中一划,瞬间周围的西域军就发出一阵阵的哀嚎。
飞虎军的弓箭营,射无虚发,一箭毙命。
凤墨跳到西域王面前:“你还真是和你那傻瓜儿子一样天真,真的以为大衍是你们轻易夺走的?他玉离城是个什么东西?他答应,你要问问我大衍的百姓答不答应!”
“你,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西域王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你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凤墨看着他,他是一个父亲,是一个国王,他会为了他的儿子疯狂。但是他同样是敌人,要不是他们西域皇室为玉离城母子提供那些秘制毒药,老皇帝不会死,后宫她那些可怜的女人不会死,那些还在腹中的孩子不会死,她爹爹……也不会死!她同样是一个女儿,他为了他的儿子疯狂,殊不知道她早就为她爹爹的死疯狂了。
凤墨退后几步,笑道:“你想杀了我吗?可惜,我的敌人不是你!”说着,她忽然从身边的已经死了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柄长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