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他笑的很邪肆,但是却极其的俊美,完全颠覆了他平时那副死人脸的样子。
“滚!”凤墨不理他,转身轻轻挑开御书房的门锁,钻了进去。
玉重楼一笑,也跟上去。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那枚能够支配神秘皇家军队的令牌,现在飞虎营已经在玉重楼的麾下,但是他们最忌惮的还是这样一直神秘的军队,毕竟它已经存在百年,到底强悍成了什么程度,谁也不可预测。这支神秘的军队最大的弊端就是只认令牌不认人,虽然也必须要玉家的皇子拿到才能指挥他们,但是这毕竟是有利有弊的,比如现在……令牌落进了玉离城这个冒牌的玉家子孙手里。
凤墨进去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找机关,只是到处乱逛,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她这是在逛街。
玉重楼也没有动,眼睛盯着四周的墙,然后伸手在墙壁上敲一敲,仔细的听着声音。
凤墨将旁边的书架上的书都翻了一遍,也没见到可以启动机关的伪装,然后把所有的装饰也全搬了一遍,还是没有见到这样的东西。
“你确定他不会随身带着?那东西毕竟是他的一张王牌。”凤墨低声问玉重楼。
玉重楼一边眼睛仔细搜索着四周,一边回答凤墨:“不会的,这样一个东西,就算是他武功再高也难保不会被人偷走。玉离城是个多疑谨慎的人,每天和他接触的人有太监宫女大臣和妃子,只要他们哪一个有二心都有可能偷走,他不会冒险。何况,我的人早就检查过,跟本不在他身上。”
凤墨对玉重楼做了个白眼,什么他的人,明明就是他派在玉离城身边的奸细。
御书房有为皇上专门准备的软榻以供皇上能够随时休息,凤墨咚的一声坐在软榻上,用手肘支住膝盖撑起下巴。愤愤的道:“玉离城这个人太谨慎了,竟然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玉重楼站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在凤墨被他盯的发毛的时候,他忽然上手将凤墨用个“公主抱”抱起来。
“你,你干什么?”凤墨在他怀里挣扎。
玉重楼将她放下,伸手将那软榻掀起,在凤墨刚才坐过的床板上敲了几下,又在其他地方敲几下。
这下凤墨也听清楚了,那声音并不明显,如果不仔细听,几乎是完全听不出来。这说明地下确实有空间,但是那空间不大,说明里面存放的东西也不大。
凤墨欣喜的拉住玉重楼的衣角,像是依赖人的个孩子。
玉重楼却又发愁了,这说是一张床板,但是事实上,这实际是一整块大理石切割成的床榻模样。倘若真是下面有东西,那一定是在大理石下面,但是这么重的大理石,凭他们两个人也不可能挪开。
凤墨瞪着眼睛想了半天,将视线移到了软榻的床头上。那里有一个专门雕成的小槽,里面有一条金龙,金龙的嘴里潺潺的流着水,正好落在小槽里,然后又通过小槽里的小孔流走。好像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是就是那种整体看上去,叫凤墨的心里有种感觉。
“是眼睛,玉重楼,是眼睛不对。”凤墨拉拉玉重楼“宫里所有的金龙都是用红玛瑙或者红宝石做眼睛,怎么这条金龙眼睛是灰的?不太符合当时的习惯。”
凤墨将手放在那金龙的灰眼睛上,忽然感觉那金龙的眼睛竟然转动了一下,凤墨的心里就叫一声不好。
忽然他们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竟然瞬间向下翻去,凤墨和玉离城不防,身子一歪,两人向下坠去。头上那块大理石地板“哄”的一声又回府了原状。
身子往下坠的时候,凤墨只觉得自己身上衣服被吹的飒飒做响,周围都是黑暗。忽然斜侧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安心。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