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我女儿。你是我凤御的女儿,是我和怜儿唯一女儿。”凤御打断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仿佛怕她一说出口,他们就会哪里不一样。
凤墨蹙起眉,和凤御对视良久,忽然笑了:“爹,你不必这样紧张,其实也没什么。”她将脸转向窗外“我与你们相比,差的只是时间和一次生死罢了。我曾活在你们的几千年之后,我的智慧超越了普通人的好几倍,但是后来我……死了,所以应该算是转世吧,又来到这个世界成了你们的女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是你们的女儿,只是多了人一些前世记忆罢了。”
凤御听着她活在几千年以后就够惊悚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转世重生,当真的是刺激很。看她说的那么简单,既然她那样聪慧,怎么会忽然死去?她不说是怎么死的,那么这件事情就一定不简单,她不说,他也不想问。
“你是我女儿。”凤御轻声对凤墨说。
凤墨的身子一怔,然后将手伸出车窗外,看着自己嫩白的手掌在夜色里莹莹如玉:“嗯。”
他是她的爹爹,她是他的女儿,仅此,足矣。
清晨的阳光洒在金銮殿上,将盘龙柱上的鎏金盘龙照的熠熠生辉,龙眼中的红宝石被阳光折射,像是活了一般。
“退朝。”太监的声音宣布了解放。
凤墨走出金銮殿,被阳光闪的睁不开眼睛。她眯起眼,顺着眼光去看,只看到一片耀眼的金黄。
“这样岂不是要看坏眼睛?”一直大手覆在她的眼睛上。
凤墨条件反射的一只手肘向后推去,那人却后退两步:“凤大人莫不是要谋杀皇嗣?”
“殿下,你倘若再不放开,微臣这双眼睛就要瞎了。”凤墨不再反抗,这人声音是七皇子玉离瑾,小时候在御书斋,所有在读皇子里面,唯一一个不让她反感的人。”
玉离瑾将大手放开,顺势揽上凤墨的肩膀:“阿墨,皇后叫我来通知你去乾安宫。”他因为母妃过世的早,本来是皇后从小调教大的,同太子一样叫皇后母后,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不再叫皇后母后了,只有在皇后面前的时候才会叫一声母后。
凤墨也不躲避,侧过身子看这个已经高了自己半头的少年。要说七个皇字中谁最俊美,自然是玉重楼莫属,但是要问谁最叫人喜欢,便是眼前这个小她两岁的男孩子,他也已经十五,已经算是成年了。阳光一样纯澈的气质叫她对他格外的纵容,他们在御书斋算是年龄最小的,所以两个人经常混在一起,变成现在的好友。
“阿瑾,你说皇后娘娘要找我干什么呢?”凤墨对他神秘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玉离瑾揽着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我不知道哦。”说着回她一笑,灿烂像阳光。
凤墨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向乾安宫进发,路上少不了要遭到人的目光洗礼,但是一看是他们两个也就释然了。宫里谁不知道凤墨和七皇子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的跟亲兄弟似的。
玉离瑾在乾安宫前将凤墨放开,也不等通报,便自己一路直闯内殿。
凤墨自然是不能像他一样,只得等到通报的小宫女叫自己进去,这才敢前往。
皇后娘娘穿着明黄的凤霞衣,头上簪着凤鸣簪,盘一个威严的流云发髻。正坐在主位上,用手捧着茶盏,一丝丝的细细吹拂着茶叶,茶水的冒起的烟雾将她的脸氤氲的朦朦胧胧,看不清什么表情。
旁边的玉离瑾正对这她挤眉弄眼。
“臣,凤墨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凤墨规规矩矩的跪下,给皇后行礼。
皇后这才将茶盏放下,看向地上凤墨:“凤大人快起来吧,你打小在宫中长大,现在又是定国王爷的世子,咱们可是一家人,亲的很,不必见外。本宫素来喜欢你这孩子,从小就精明的很,又和瑾儿耍的惯,更是亲切不少。”
凤墨站起身,脑子里飞速的旋转,这女人想干什么?先套近乎?这些皇宫里的女人在皇宫里生活的久了,连智商都提高了,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把前世的智商转世过来。
凤墨垂下眼:“谢娘娘厚爱。”厚爱个屁,她小时候在宫中五年,总共也没见过这个女人几次,从哪里来的亲切?
其实皇后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从她那双狭长的凤目和精致的五官就可以看出,即使现在已经将近五十,但是皮肤保养的还是很好,只是神态上已经显得有些有些老态。凤墨看着皇后,这个女人曾经是京城最有善心的官家大小姐,但是在皇宫中的生活,权利的熏陶,叫她的一双眼睛里已经全是嗜血的光芒,早已没有了年轻是的澄澈。
皇后娘娘挥手叫人给她看坐,然后一双凤目盯着她:“凤大人,本宫前些日子听了个故事,不知道凤大人有没有心思听一听。”
“娘娘请讲,臣洗耳恭听。”凤墨知道真正的过招开始了,自己得小心再小心才能保全自己。
皇后将宽大的袖袍挽住,对一边玉离瑾道:“瑾儿,母后身子有些冷,你去跟彩霓将本宫的披风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