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挂不下去了,脸色阴沉的可怕。这西域使臣分明是来看笑话的,现在到好,算是挡着人家的面承认大衍无能。这种东西恐怕得是心思灵活,聪慧非常的人才能有点机会解开……
凤墨让自己尽量镇定,装作深思的模样,但是老皇帝的眼睛已经瞟到了她的头上,她尽量将自己的身子放低,将自己的存在感变小。
“父皇,不若让卢小姐试试吧,卢小姐被称为我大衍第一才女,自然是聪慧非常。”太子忽然站起身,将目光投向卢婉柔。
老皇帝这才被分散了注意力:“不错,便让她试试吧,大衍第一才女必然不一般。”
卢婉柔其实刚才已经看过那宝箱,但是根本没有一点的办法,即使她是个才女但是作为一个古人,限制因素是在太多了。本以为这种事情轮不到自己一个小女子,谁知道被太子给拉了出来。人家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帝,本来想要说不懂的话也给噎了回去,赶鸭子上架也不过如此了吧?
凤墨看卢小姐那纠结的表情,便知道是被逼的发慌了,心中暗笑,第一才女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吧。
“主子,你可会解?”凌卿在一边小声的问道,她的声音很小,因为看着前方,所以几乎是只有嘴唇在动。
凤墨却听到了:“不会不会,一边凉快去。”不能暴露啊。
凌卿听她这语气,便知道她是会解,也不恼,嘻嘻一笑:“主子,你真聪明,看那个第一才女怎么和你比。”
凤墨转过脸瞪她一眼,两人不再说话。
主子?玉重楼在对面看的清楚,凌卿的唇形分明就是这两个字,他当初在万佛寺的时候,每天闲着无聊便练习看香客的唇语。现在看人的唇语,没有全对也能对九个,何况在对面将凌卿的嘴型看的很清楚。他们不是夫妻吗?怎的叫“主子”?那种朦胧的感觉又涌上来,玉重楼觉得似乎是哪里被自己忽略了,但是现在又无从找起。
使臣似乎很喜欢美女,一见卢婉柔,便很巴结的道:“小姐如此年轻便得到了大衍第一才女的称号,实在是叫人敬仰,就请小姐解来这锁,好叫我们见识一下这稀世珍宝。”
卢婉柔心里那个恨啊,谁说我会解的?你没看见我是被逼上来的吗?
装模作样的摆弄了半天,将那两个按钮按了半天,即便她看懂那些图案上的规律,但是看不动那些数字也是不行啊。渐渐的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卢婉柔的脸都红起来,急的香汗淋漓。最后还是不得其法们,只能轻声道:“陛下,小女子无能,这锁实在精巧的很。”
“无妨,你退下吧。”老皇帝也知道,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哪里能懂得这些东西,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眼睛在群臣的脸上扫过,最后还是落在了凤墨的头上。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他现在能仰仗的人也就只剩下凤墨了,他的儿子们虽然个个都是帝王之才,但就心思灵活来说,没有一个人能及凤墨。
“凤爱卿,你便来试试吧,你心思灵巧,连鲛首这般宝物都识得,定能解开这宝盒。”老皇帝无奈,只能再将凤墨拉出来。
我能说我那都是胡诌的不?她说的那些关于鲛首的传说,都是在她师父的古籍上看到的,刚才说的那些话里有真有假。这下,给自己找麻烦了,早知道就不帮玉重楼了。
凤墨起身,绕到中间去,将宝盒放在手上,做了个要砸的动作,一起一群人的抽气声。她嘿嘿一笑,收回手:“我就是看看,这个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众人一阵无语。
凤墨将盒子放回锦缎上,眼神忽然变的严肃下来,她将那些点的排列全记在心里,但是就那样的排布来说,光可能性便会有上百种。她的智商超群,但对上这种排列密码的事也需要在心里一遍遍将那些密码重组排除。
众人只看见她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似是睡着了。
她将两便的按钮,又按下一次,在脑子里将两半的图案,在心里重组,将每一列的实点数记下,分别在那密码锁上按下,但是没有反应。又把每列空圈的个数按下,还是没有反应。凤墨也郁闷了,忽然脑子里一个图案一闪到叫她发现了真正的规律。因为那本来应该是一个在西方不会出现的图案,那是她在古籍上看到的一个阵法,但是那古籍残破不堪,只剩下半页,只有半个图案,但是现在和这个图案如果拼在一起的话,便成了一张完整的阵法图。只是不知道那些遥远的西方人是怎么弄到的这半张属于这里的阵法图,还将它用在了密码锁上。于是将心里那个密码按下,一阵尴尬的沉默后,那小盒子里的传出机括转动的声音。
“咔……咔咔……咔”机括的声音过后,小盒子的盖子发出声响,然后“叭”的一声打开了。凤墨往里头瞟了一眼,是一个杯子,也不算是杯子,其实就是一个纯金酒樽,上面有九龙雕图,俱是腾云驾雾,活灵活现。
老皇帝急忙叫人呈上来,仔细瞧了半天,有些哭笑不得。这九龙樽虽然精美,但是在大衍的皇宫里,皇帝专用的便有那么七八个,所以算不上是什么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