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嘲讽的说:“天宝将军是回来护驾哪还是担心相国登基受阻啊。”
宇文成都问听大惊,什么登基?难道父亲也要篡权造反了吗。他紧皱着眉头看着父亲,宇文化及此时黑着一张脸道:“司马得勘,你接着说。”司马得勘接着说起杨广的罪状,成都呆立在原地,脑中还无法接受父亲篡位的事实。
此时,已经宣读完罪状,杨广双手一抄不屑的问道:“尔等为谁请命?”司马小人得志的言道“我等为民请命。”杨广冷笑:“我承认亏对百姓,可是你们,吃的都是大隋的俸禄,朕高官厚禄以待可有亏对尔等,你个满口仁义的逆贼!”
司马得勘有宇文化及撑腰竟然抄起一把宝剑就要逼上龙椅,成都见了眉毛一立上前一脚将他踢倒在地骂道:“一届酸儒,也敢在皇上面前舞刀弄剑,滚下去!”司马得勘虽然是文臣却没有那份傲骨,被成都踢倒在地,一脸惊慌的看着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大怒,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把配刀来到成都跟前:“逆子,你给我让开!”成都一咬牙关挺身挡在龙书案前说道:“父亲,我宇文家世代深受皇恩,你这么做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啪的一声脆响,成都嘴角被宇文化及一巴掌打出血来。
”为父做什么轮不到你说,你只需要服从。“成都低头半跪在父亲跟前坚定的说道:”请赎孩儿不孝,成都身为镇殿将军,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皇上。“宇文化及气的浑身发抖叫道:“金龙卫,把天宝将军给我拿下。”成都挺身而起,仓朗一声拔出腰间宝剑大喝道:“谁敢!”
金龙卫都曾是成都麾下士兵,那个不知大将军的厉害,顿时全都僵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杨广此时一直冷眼观望着宇文父子的对峙,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相信成都对他的一片忠心。宇文化及气的骂道:“你这个不孝子,是铁了心要违逆我吗?”成都被逼的双眼通红:“父亲,成都不敢不忠,您若要伤害皇上就先杀了孩儿吧。”
宇文化及面露凶狠之色一咬牙说道:“好,父叫子亡子不亡视为不孝,你这个逆子,现在为父就命你自尽当场!”成都双眼圆瞪,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的绝情,他望了一眼被金龙卫拦在远处的棉儿,棉儿此时被两个金龙卫死死抓住,已经泪流满面。她不明白为何形势会变成如此,成都的死劫便是现在吗。
只见成都举起手中宝剑,锋利的剑锋带着死亡的寒气,大殿中回荡起棉儿凄厉的喊声,成都已经挥剑割向脖颈。
突然,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刀锋,鲜血从指缝间流出,这只手却纹思不动。成都回头一看,正是杨广!他竟然面带笑容的看着成都,仿佛那只流血的手没有半点痛感。成都惊讶的叫了一声:皇上!
只见杨广夺过成都的宝剑扔在地上,随后用龙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说道:“天宝将军,朕命你一个时辰之内呆在原地不可移动半分。”说着自己一甩衣袖朝琼花树走了过去。
成都刚要追赶,杨广一侧头冷冷的说道:“此乃圣旨!”成都顿时双膝跪倒,哭拜于地。
杨广来到只剩枯枝的琼花树下,幽幽的吟道:“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月影凝流水,春风含夜梅。”
宇文化及一摆手,令狐行达捧着白绫走向了杨广,一带帝王最终只落得吊死树下的下场,朱贵儿看着杨广的尸体默默的走下大殿,她经过棉儿的身边悲切的说道:“伊馨妹妹,切莫忘记了姐姐所求之事。”说罢一咬嘴唇,紧跑了两步一头撞死在了琼花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