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延平一愣,随后无力的垂下了手,整个人好像灵魂被抽空了一般,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棉儿心里难受也想找个人倾诉便幽幽的说:“叔父,其实这些结局我早就知晓,也曾处心积虑的谋划安排,但是到头来却仍然无法改变。”
丁延平闻听转过头来:“大侄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棉儿苦笑了一声:“叔父,棉儿有一个秘密憋在心里难受,能跟您说一说吗?”丁延平蹙着眉头缓缓的点头说道:“我定为你保守秘密。”棉儿点头道:“您和我爹爹是结义的兄弟,以后我便把您当作父亲看待了,棉儿我其实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未来,所以知道所有的结局。”
棉儿从遇见杨林认作义父说起,光捡着大事跟丁延平说了自己的事情,说道自己知道义父会死于罗成枪下,便特意设计让成都与罗成比武,给父亲看回马枪,又说道知道铜旗阵会失败才想尽办法制作地雷阵,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随后的结局还是逃不过历史,躲不过命运。
丁延平听李棉讲了这些,有些恍神,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道:“孩子,既然皇上和大隋的命运已定,那你和成都又当如何?”棉儿悲切的说:“皇上被逼死,成都以身殉国,至于我定然不会让他孤身上路。”
丁延平闭目思索良久才长叹道:“天道无常,皇上不仁大隋迟早是要亡国,只可惜一腔忠臣热血付之东流啊。棉儿,你的话让老夫看明世事,凡是不可强求,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你和成都就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吧。”
棉儿此刻也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是啊,能和所爱之人一起,又何苦在乎生死,只要成都想做就陪他好了。
棉儿走出房间,外面已是繁星漫天,浩瀚银河万古不变,牛郎织女遥遥相望,棉儿突然想到那个一千年后还未穿越时的自己其实也是生活在这同一片天空下的。
这几日棉儿除了等待成都的消息,就是每天和小月儿呆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和女儿相处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愈发的珍惜。转眼琼花盛放的日期便到,这两日宫里都在紧张的准备,棉儿答应杨广的烟火表演便也是随琼花绽放而举行。
棉儿提前一天便到宫中准备烟火之事,出外寻找成都的家将还未有音讯传来,让棉儿心里焦急,不过幸好萧后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地道已经就快挖通了。
午后棉儿来到这颗位于偏殿正中的琼花树下,此树足有十几丈高,满树已经结满了花蕾,只待一朝绽放,惊艳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