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都就会陷入不忠不孝的死结之中,孝父便不忠君,忠君便会逆父,他那个死脑筋又会钻牛角尖了。
棉儿越想越着急,快步来到皇后的寝宫,所幸这里把守不严,通报了一声萧后便传旨进见了。棉儿让初尘在门口等候,便一个人走了进去。萧美娘自上次咬金挖地道行刺之事以后就换了一个寝宫,再也不想睡在那个黑呼呼的洞口上面。她此时半躺在床塌之上,神色有些憔悴,但是却风姿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皇上的另一个宠妃朱贵儿也在这里,二人都是面带愁容。萧美娘见棉儿进来打起精神嫣然一笑道:“什么风把妹妹吹来了,莫不是天宝将军不在感觉无聊了?”棉儿知道她二人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毕竟自己是宇文化及的媳妇,便开门见山的说:“皇后,棉儿刚从大殿过来,发现想见皇上一面真是难如登天。”
萧后轻蔑的一笑道:“妹妹难道不知这是为何吗?”棉儿看着萧美娘的眼睛说:“伊馨一向不过问父亲的事情,想必成都也是不知的。”萧后闻听面露疑惑之色,棉儿接着说:“姐姐你一向冰雪聪明,难道看不出成都和他父亲的区别吗?”
萧美娘没想道棉儿会如此直接便定定的看着她思索着话中的意思。:“相国这次动手为何要将成都调去北平府,难道皇后还不明白吗?”萧后一向谨慎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旁边的朱贵儿已经坐不住了,她起身走过来抓着棉儿的手说:“伊馨妹妹,我求求你把宇文将军叫回来救救皇上吧。”
萧美娘冷眼看着棉儿的反映,棉儿皱眉问道:“相国现在只是软禁皇上并未动手,他再等什么?”朱贵说:“宇文化及说让皇上看完琼花再死。”棉儿不解的看向萧后,萧美娘坐直了身子解释道:“皇上修建运河就是为了赏琼花,宇文化及就是要等到皇上赏完琼花做实了这个罪名,再以为民请命的名义名正言顺的篡位。”
棉儿想了一下距离琼花开放还有五六日的时间,应该可以叫回成都,一定要保住杨广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