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微笑着转了过来,月光打在她的脸上,生了孩子以后,她更加的清瘦了,站在船头裙摆飘扬,就像一个飘飘欲飞的仙女,宛如一朵摇曳的莲花。
成都把她揽在怀里,想起每次自己心情烦闷她都会唱歌给自己听,便低头说道:“棉儿,给我唱支歌吧。”棉儿难得看见成都提出什么娱乐性的要求,便高兴的说:“好啊,我去找初尘来奏琴。”成都摇摇头:“不用伴奏,我只想静静的听你唱歌,好吗?”棉儿心疼的抚开他微蹙的眉间,点了点头。此时要唱一支什么歌好哪?棉儿望着远处的龙舟,稍一思索有了主意这首歌就送给两个我深爱的人吧:“成都,这首歌叫做俩俩向望。”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又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
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
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棉儿的歌声空灵悠远,在月夜的运河上徐徐飘荡,龙舟上的一个舷窗里,黄建军听着这熟悉的曲调,嘴里叼着那只小木棍仰头靠在床边上。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但是他不敢起来张望,怕看见小棉与那个人相拥的身影,为什么要选这首歌哪,小棉,一个宽字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第二日,众反王自知不敌,分分起兵突围,李世民早就暗中让柴绍通知了瓦岗军每个人都系上黄巾,并让李元霸见系黄巾者不打,众反王虽然均有损伤但是因为瓦岗军牵制住了李元霸所以也都突围成功。
众人相约日后再图大事纷纷告辞,杨广的船队得以再次起航,靠山王,赵王,秦王一干人等带兵随驾守护,一路顺风顺水,不日便来到了杜牧诗中二十四桥明月夜的扬州城。
到了扬州,这里果然是杨广苦心经营的老巢,城墙坚固高耸军队严整,城内商户林立富庶繁荣,就连扬州城内的行宫也修建的富丽排场。数万大臣嫔妃的安置和各方军队的驻扎,再加上皇上行宫的守卫便让成都一连几个晚上没有回府了。
棉儿有些挂心建军的情况,这天正想派小弟去李元霸那里打听一下,就听府门外有人嚷嚷:“媳妇,姐姐,不对,小棉,姐姐。”棉儿一听这噎人的叫法便知道是李元霸这个没毛的孙悟空来了,连忙的迎了出来,果然见元霸扛着两只金锤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棉儿走到跟前微微一笑问道:“元霸,你怎么有时间来找姐姐玩耍啊?”李元霸一歪脖子:“我忙,得很,不是,玩耍,来的。”
“诶呦,我们赵王殿下国之栋梁,确实有许多军务要忙。”
“那是,当然。”元霸听棉儿称赞洋洋得意的说:“我是,送信,来的。”
棉儿心想,看来送信是比军务要正经许多。说着便见李元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棉儿:“队长,哥哥,给的。”棉儿心里奇怪便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了三只竹筒和一封信,棉儿拿出一支竹筒见上面有一个引信,便问元霸:“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去,这个,可厉,害了。”棉儿又被他说的满头的黑线,也不知道建军到底教了李元霸多少这样的时尚用语,还好现在还没冒出什么英文来。
李元霸把锤子一扔,咣当砸坏了好几块的青砖,手舞足蹈的说道:“点火,就能,飞上,天!方圆,百里,都能,看见。”棉儿点头明白了,这是建军自己制作的信号弹,他们特种兵燃烧弹,****,汽油弹都会做的。
“元霸,这个叫什么名字?”
“窜天,猴!我,起的。”棉儿无奈的笑笑,想留元霸再问问建军近日的情况,他却说自己有什么军务,转身就走了。棉儿回到房里,打开建军的信,里面的话不多,只说他已经离开扬州,要去办点事情,要是棉儿找他有急事就在夜晚子时放出一支信号弹,到时自会有人通知他。
棉儿合上书信,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看来,建军的伤已无大碍,现在脱离了李世民犹如鱼入大海,他说会有人给他传递消息,那看来这一段时间建军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心腹之人,只要有一个班的兵力,这个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就可以完成任何艰巨的任务。
棉儿看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三支信号筒,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一样可以扭转乾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