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棉儿看着建军问道:“你们两个成天混在一起都干些什么啊这是,打架,骂人,就差抽烟了。”建军点着头道:“是是,我不对,我有罪。”李元霸此时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双手拎起大锤:“媳妇,姐姐,那人,是谁,快说。”
棉儿奸诈的一笑:“他叫裴元庆,使一对银锤。”
“好嘞,哥哥,等我,砸死,回来。”说着已经等不及腾腾的跑了出去。棉儿看着李元霸出去,心里感觉出了一口恶气,裴元庆,你这次不死也丢半条命。这时初尘拿着药箱走了进来,棉儿接过药箱示意初尘出去把门关上,便回头要给建军医治伤口却见他歪着头在哪生闷气。
棉儿想他定是看见自己利用李元霸心里不快,便索性也不说话,只是动手拆他的绷带,其实李棉现在心里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建军,欠他的自己还不了,再说什么也都是枉然了。棉儿麻利的处理着伤口,上药的时候有些疼,建军皱了一下眉头突然问:“你狠不狠元霸?”
棉儿敷药的手顿了一下:“我现在只恨李世民,其实元霸夺了宇文成都的天下第一未必不是好事,让他看清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扛。”说着棉儿看了建军一眼:“你也是,你那天难道不要命了吗?”棉儿虽然知道建军都是为了自己,可想起那天他差点被杀,还是忍不住生气。
建军叹了口气,从身上摸出一跟木棍叼在嘴里,脑袋向后仰靠在床边上,隔了半晌才落寞的说:“要是那天我真死了,就好了。”棉儿刚刚给他包扎完伤口,听他说出如此辛酸的话,偏过头去心里憋闷的难受,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黄建军现在心里异常的酸楚,自己是来救小棉的,却一次次的把她推到死亡边缘,难道穿越千年来找她真的错了吗?也许现在跟着宇文成都她才是安全的,可是那半年之期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如今和李世民闹翻,剩下的事只有靠自己的力量了。
建军心里打定了主意,抬头正看见棉儿捂着胸口坐在床边,脸上满是苦苦的隐忍之色,建军心里一痛,嘴角紧紧抿了一下:“小棉,我问你最后一次,你跟不跟我回去?”李棉痛苦的看着他,嘴唇已经要咬出了青紫。棉儿心里明白,要狠下心对待建军,让他彻底的死心,但是本来隐藏在心底的感情,还是像潮水一样忽涨忽落,冲刷着她的心神。两个都是她深深爱着的人,为什么命运要对三个人这样的残忍。
棉儿最后忍不住眼泪,只好低下头默默的摇了摇头。建军也强忍着眼泪故作潇洒的哼了一声:“小棉,以后我不会再逼你,就当我们已经离婚,你走吧。”棉儿虽然一直希望建军可以释怀,但是当她真的听到他说出放弃的话来,还是忍不住心疼的厉害,她捂住嘴顾不得拿药箱起身冲了出去。
初尘正等在门口,忽然见夫人推门出来就往甲板跑去,急忙在后面追赶,等追到船尾却见棉儿抱着膝盖蜷缩在船尾的一个角落,哭的让人心疼。初尘走过去把棉儿抱在怀里,虽然她并不清楚夫人和那个校尉的关系,但是她知道,一个女人只有失去深爱的人,才会这样的寸断肝肠。
抓着初尘的衣服,棉儿知道她彻底失去了建军,也彻底放弃了所有与未来的联系,但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宇文成都,选择了风雨飘摇的大隋朝,选择了扬州,所有的结局都来吧,不管是崩塌还是覆灭,人间还是黄泉,成都,都让我都陪你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