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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麻痒送脚趾蹿进了心底里,柳白鹭禁不住摩挲了一下双腿,迷蒙着双目看向了齐裴云,这一看,她惊了一一跳,旋即便掩口笑了起来,然后敛了神色肃穆道:“爷,您这是做什么?如今我身子重,不便服侍您,您何不去找外面那一位?那可是上赶着要伺候您呢,凭着她的本事定然让您舒舒服服的。”
“哎呦,这是吃醋了?”齐裴云怪笑一声翻身轻轻压住了柳白鹭,搂着她顺势滚进了床铺深处,手也不安分的摸进了她的衣襟之内。
“当心孩子。”柳白鹭推了数次都推不开也只能由他去了,酡红着双颊提醒道。
“我就摸一摸。”齐裴云委屈无比的看了一眼柳白鹭,不过在如玉的背脊上摸了两下身下已然硬挺如铁,他不禁叹了一口气,将手滑至她的小腹上轻轻覆在上面抱怨道:“怀了这么个东西我竟是不能碰你一下,加上生子坐月子,我且得憋上一年呢。我这刚上手才多久呢,太不公平了。”
齐裴云数年以来坚守本心,新婚之夜才与柳白鹭双双破身,之后两人除去闹别扭那一个来月其余的日子里几乎是夜夜缠绵,如今让他禁欲不亚于让鲁智深不食酒肉一般难受。
“嫌憋得慌你可以出去找呀,快些去,可别憋坏了。”柳白鹭撑着头看着齐裴云似笑非笑道。
这样的神情让齐裴云心惊胆战,他勉强一笑,道:“我如何敢呐,娘子,我对你的心是……唔……”
小兄弟忽然被一只温柔的手攥住,手心的冰凉让它抬头跳了几跳,齐裴云浑身血液加速运转,不过片刻之间小兄弟又壮大了一分,那只柔嫩的小手在其顶端轻轻滑着圈圈,忒的磨人。
齐裴云呼吸紊乱起来,他憋了一段时日,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此刻在这样的温柔乡中又怎能忍受的住?他情不自禁的动了动身子似是在无声的催促着柳白鹭稍微快一些。
柳白鹭调皮一笑,指尖在小蘑菇头上轻轻划过,看着齐裴云的眼神迷离起来,嘴也张开来大口大口的呼吸,她玩心顿起,手上用了几分力气握紧,快速上下滑动了几下之后抽出了手来拿着丝帕擦拭着上面沾到的些许透明液体。
正自沉沦在无尽的舒爽之中的齐裴云忽然发现那个让自己那般舒服的小手居然不见了!他睁眼看着柳白鹭,见她含笑拿着雪白的帕子一根一根的擦着刚才还在自己身上弄乱作恶的手指,不知怎的下面没有抚慰便立刻喷薄而出。他张了张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尴尬的看着柳白鹭。
“怎么了?”两人同在一床被子里,刚才一顿耳鬓厮磨早已是身子贴着身子了,柳白鹭岂会察觉不到那喷射在自己腿上的黏着之物?然而她却故作不知,无辜且无知的瞪着好奇的桃花眼看着别别扭扭的齐裴云。
前后尚且没有几息的功夫并且还没抚慰的情况下竟然就泄了身!他真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抢过柳白鹭手中的帕子蒙在了脸上嘟囔道:“快快出去,我将被褥换了。”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因为这帕子上除了柳白鹭的体香之外还有着自己小兄弟身上的味道,带着一点腥檀一点苦涩,真真不怎么好闻。偏生嘴皮子一张一合的还蹭在了湿湿的帕子上,他哀嚎一声扔了帕子哀怨的看着柳白鹭。
柳白鹭掩口低笑,翻身便下床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不多时,她捧着漱口水进来,见床上的水绿被褥已然被扔到了下面,换上了一套大红锦被,而齐裴云则懊恼的坐在桌前瞪着空荡荡的茶壶生闷气。
“夫君漱漱口。”柳白鹭忍着笑上前去递上了漱口水。
齐裴云如见救星般抢过了漱口水一口饮下,在口中涮了又涮方才吐出去而后用帕子使劲儿的擦着嘴,接着再漱口,再擦嘴,就这般接连将一壶漱口水都用完了,唇上的皮也被擦的掉了一层,这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