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裴云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意思却已然很明白。
柳白鹭却仍旧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抬首茫然的看着齐裴云,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没听见?”齐裴云根本不相信她没听到。
柳白鹭皱眉回想,仍旧想不起刚刚齐裴云说过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事情。既然康以邦对我念念不忘为何当年不上门提亲?忘尘走的时候我快十一了,第二年我参加的京城第一名媛评选,之后求亲的人络绎不绝,那时候康家的人却是没有露面的。而且依着当时的情况,康以邦拉拢我父亲不是正应该吗?”
当时的柳君阁不说位高权重,可是在朝中也是极有威望的,而那时的五皇子正当年少,若是让五皇子拜了柳君阁为师,对于五皇子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大助力!
可是……
柳白鹭想起了出门之时蓝墨对自己的低语,眸光闪烁,她盯着齐裴云,问道:“景仁二十二年到二十三年你跟康以邦在做什么?”
那个时候康以邦才不过十三四岁,而他是十五年进的军营,在那之前,康以邦在哪儿?
柳白鹭对康以邦的过去显然也是打听过的,唯独这两年的功夫没人说得清他去了哪儿,又是为何进的军营。
齐裴云看着柳白鹭,见她不再提起忘尘,心中暗道自己多心了,商场上那种尔弥我诈怎么能够用在夫妻之间呢?夫妻之间最重要的还是信任与沟通吧?
他低头又翻了翻手里的册子,不得不说周卫青的画工极好,将柳白鹭的神韵勾勒得跃然纸上,他早就想撕了这册子,可是又舍不得。过了一会儿,他将册子合上又塞进了怀里。
“你留着它做什么?”柳白鹭见状皱了皱眉问道。
见她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齐裴云拉过她的手,道:“因为画的是你,所以舍不得。”
“油嘴滑舌!”柳白鹭俏脸儿一红,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回来也就由着他了。
齐裴云笑嘻嘻的挪到柳白鹭身边,将她揽在了怀里,开始上下其手起来:“景仁二十二年到二十三年,那两年我跟康以邦都在鞑靼。你也知道,鞑靼部幅员辽阔,北至极北苦寒之地,南至炙热之地,整个鞑靼各部加起来不比大周国土少多少。虽然我们对他们统称鞑靼,可是他们之间却细分了许多种族以及国家,西南之地与大周一向交好,南边儿虽然偶有侵犯,可是那边多瘴气,他们人也少,练兵不易,在森林之中我们大周或许不是对手,可是若是将他们引到我们大周之境,那些人也就是上了案的鱼,任我门宰割了。”
“所以相对而来,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就是北方这些鞑靼部了,其中以达延部尤甚。那几年我们在达延以及西南之地游历绘制地形图,也是因为这些经验才让康以邦一进军营便凭借对于地形的熟悉在几场对鞑靼的战事之中立下了大功而连连往上升。我们回来大概是二十三年六七月份,那个时候你大概定亲了。”
二十三年。
柳白鹭一扬眉,脑子里电光火石一般闪过一丝念头,她不禁说道:“你说,当年,我父亲的案子是不是跟康以邦有关?”
“什么意思?”齐裴云嘴里含糊道,他的唇已然贴上了柳白鹭细白的颈项。
细细密密的麻痒从脖子处往全身蹿去,柳白鹭往前弯腰躲开,却不知道他的手何时摸上自己的胸前,这一弯腰,却是将自己饱满的胸部塞进了他的手里,察觉到他火热的手掌揉捏着自己的柔软,她不禁娇喘一声,道:“我们在谈正事呢。”
“我做的也是正事。”齐裴云的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背脊就滑了下去,轻松解开裙子与中裤的系带摸上了她浑圆的臀部。
“你,你……”柳白鹭咬唇忍住那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之感,努力将话题往正经的地方带:“你与康以邦相识的久,想必对……他的脾气,也,甚为,了解……拿开你的手……”柳白鹭难耐地去拍在胸前作恶的手,没想到这一拍才知道自己的衣裳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胸前作恶的手已然换了地方,自己一掌拍下去竟是落在了齐裴云的头发上,随着他的啃咬,那落下去的手不自觉的插进了他的发间,想要推开,却又想将他的头按在那里不要起来,抑制着喉咙里的吟哦,柳白鹭努力道:“我今天见到了……以前的……家仆……得知,一些事情,你,你,帮我分析一下,当年,太,太子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不会牵连到我的,我的父亲,我们家,是不是……唔!”
空虚的下身猛然胀满,柳白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齐裴云那得意的目光,极为无奈的将双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齐裴云吻上了她的唇,将口中的话送了过去:“当年的事情还要问过岳父大人才会知晓,今晚,我们忙些别的。”
夜已深,月也瞧瞧的拉过了一朵云彩挡住了下面那羞人的一幕。
***
第二日一早,齐裴云便找了大夫来家中照拂疯疯癫癫的齐丁氏,自己则雇了一辆车与柳白鹭一同往熊唐县,半路上,他拐去了一家不起眼儿的药铺,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