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沟之间轻轻滑动。
“呃……”
从紧咬的唇齿之间溢出一丝吟哦来,柳白鹭羞得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么一个动作便让她将丰润的臀部往后挪了片刻,顶上了身后的火热,齐裴云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拇指也顺势在她身后的秘洞口轻轻一滑。
“呀!”
柳白鹭惊叫出声,下意识的就挺直了身子,下半身成功逃离了齐裴云的魔掌,上半身却在他大手的挤压下泛起了酥麻的感觉,这份感觉从上到下流窜至四肢百骸,她禁不住摩挲了一下双腿。
齐裴云的手还在她的双腿之中,岂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的手指顺势来到了那处桃源洞口,带着剥茧的手指在洞口轻轻一勾,无处溪水潺潺而出。
“唔……”
柳白鹭又没忍住地呻吟出声,瞬间便羞的自己无地自容,她干脆咬住了棉被将呻吟声堵在喉咙深处。只是身子随着齐裴云的手指越发敏感的厉害,尤其是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愈加让人麻痒难耐。
身体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奔涌而出,棉被堵着口鼻愈加无法呼吸,那种将要窒息的感觉随着体内手指的律动轰然在脑子里炸开,当她快要昏厥的那一刻,再也忍耐不住的将棉被掀开张嘴长长出了一口气。
“哦……”
那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声音让齐裴云再也忍受不住,抽回手来迅速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将尚在眩晕中的柳白鹭翻过来提起她的双腿直捣黄龙……
***
“水。”柳白鹭迷糊糊的被渴醒,费了好半天力才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紧接着似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出去,过不多久,一杯温热的水送到唇边,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喝完了,她抿了抿唇继续睡了过去,然而,没多久,已然累的手指都无法弯曲的她又被人给弄醒了,浑身燥热难当的她下意识的往身边的热源贴近,两团火热的身躯不知第几度的交缠在了一起。
***
“砰砰砰!”
柳白鹭疲惫的不想动弹半分,然而敲门声不绝于耳,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夕阳的余韵照射在窗前,她微微一惊,双手撑起了身子,却又在下一刻软倒在床。
“再休息一会儿。”齐裴云伸手将挣扎起身的柳白鹭揽在了怀中,他也是疲累的紧,半分不想动弹。
“母亲,没有动静。”齐裴安眼泪汪汪的看着齐丁氏。
齐丁氏最是见不得她这般摸样,好似她要将她怎么着似的,不耐烦的挥挥手,她道:“滚!”
“是。”齐裴安如蒙大赦的一溜烟儿的跑回了西厢房,然后隔着门缝儿往东厢房那边瞧。
“柳白鹭!你够了吧!都睡了三天三夜了!你不想伺候我这个婆婆直说!也不用这么羞臊我吧!大白天的跟我儿子白日宣淫,你不要脸面,我还想出门见人呢!”齐丁氏走到窗户前捅破了窗户纸骂道。
柳白鹭面色一百,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齐裴云,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三天三夜!你行啊你!”
“娘子,是我的错,我错了,你多担待。”齐裴云娴熟的翻身而起跪在了床上搂着柳白鹭的腰肢求饶:“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母亲一般计较,多忍忍,有什么不痛快冲着我来。”
“懒得理你!”光裸着的身子贴着自己,不光身后的人有了变化,自己心里也痒痒的,柳白鹭嗔了他一眼,伸手去捞衣服,这才发现地上扔了好些个床单被褥,她不禁愣住了:“这,怎么,怎么乱……”
“都湿了。”齐裴云嬉皮笑脸的跳下床去给柳白鹭找了药丸来塞到她口中,又送上温水:“来把这个吃下去,保准不过一刻钟就生龙活虎。”
伺候柳白鹭吃了药,他又忙着去找衣服,净房里烧上热水让她好沐浴,全然不顾齐丁氏在外面轮番的换着词儿的骂,只一心要把柳白鹭给服侍好了。
三年的相处,对于柳白鹭的脾气他不敢说很是了解,可是也是比较清楚的了,母亲是长辈,柳白鹭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明刀明枪的作对,但是依着她的脾气,只怕会背地里搞出些什么来,所以他这般讨好她只想着让她稍稍消气,不要有什么过激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