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一定地位的地方。
而如今的科技学院,无论是从什么方面来说,都是他应潇如今选择安顿父母,最好的不二选择。
此时应潇带着众人,大约在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在他们路面的前方,突然行来了三辆军用吉普。
在那吉普车中,此时正坐着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军人,从他们身上隐隐所散发出的严峻气息来看,此次的他们,恐怕正是在执行着某种任务。
应潇稍微注意了下,便就没再理会,而是继续带着身边的这些长辈,往着前方的路面走去。
就当如今的双方,即将擦肩而过时,其中的一辆吉普,突然就是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应潇等人的边上。
伴随着的,另外两辆吉普,也是随之停下。
只见从之前那辆首先停下的吉普中,跳下了一个戴着一副眼睛,身穿一身灰色战斗皮甲的中年男子。
而随着这中年男子下车之后,从那辆原来的吉普上,又下来了两个手握枪械的年轻军人。
他们见到应潇对于他们的到来根本就是不为所动,依然还是继续着他们自己前进的步伐,三人的脸上,都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抹阴沉。
“前面的七个人!你们给我们先停下,我们的罗将军有事情要问你们!”
之前后来下车的那两个士兵中,其中一个身材较为瘦小的军人,此时忽然就是开口,对着应潇等人的所在呼喊道。
闻言身后的声音,在场除了应潇之外,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白紫嫣又或者是王子峰的父母,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紧张的表情。
见状,应潇的眉头不由也是微微一皱,但或许是考虑到身边的这些长辈,应潇前行的步伐,还是停了下来。
很快的,那三个军人便已是来到了应潇等人的身前。
之前被那两个士兵称为罗将军的眼镜男子,此时他微微扫视了应潇七人一眼,发现这七人身上似乎都没什么能量波动,当下眼眸中不由就是闪过一抹轻蔑,以及一丝十分隐晦的异色。
便见他微微清了清嗓子,语气很不客气的道:“刚才明明看到我们停下车,你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往前行走?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军方放在眼里?”
闻言这眼镜男子的话,应潇眼眸顿时就是一冷。
这人一上来就说这种话,显然就是没安什么好心。
只听他继续用一种命令似的语气,对应潇等人再次说道:“把你们入城的身份证明拿出来给我看下,现在城内出了点事情,我们奉屠将军的命令,需要重新调查各各入城者的身份。”
一听他这话,应潇心中顿时便是冷笑了起来。
说什么城内出了点事情,无非也就是那什么屠健豪的垃圾儿子死了,现在这眼镜男子恐怕是急需调查结果。
然后看到他们七人只是普通人而已,便想要先找个借口,将他们控制起来,作为怀疑对象,先交给那个什么屠健豪出出气再说。
而这一出气二出气的,假若应潇他们真的只是普通人的话,那恐怕就真得要在那监牢中过完这一生了。
类似于这种无故污蔑普通人的龌龊事情,应潇他前世见得可不要太多,这种因为随便被人冤枉,而直接或间接死掉的人,那几乎就是占了死亡总体的百分之一。
别看百分之一这个比例似乎是不高,但只要想想,如果是在一万个人当中,那因为这种原因而死的人,就是有一百个,十万人中就有一千个,一百万人中就有一万个。
假若现在这眼镜男子遇到的不是他应潇,那应潇能肯定,那眼镜男子到时候为了那什么狗屁的调查结果,必然还会去找其他人来做这个替罪羊。
只不过现在眼前这人的运气,不知是真好还是不好,他这无意间找上的人,居然还真的就是他此次需要找的真正凶手目标。
这时候,站在应潇一边的沈爱平,她在听到那眼镜男子的话后,脸上忽然就是显出了几分惶恐的神色,包括其他的几人,神情竟也是显得异常紧张。
应潇察觉到异样,不由就是有些狐疑的转过头,看向了此时自己的母亲沈爱平。
见到自己儿子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原因一般,沈爱平心中的忐忑,就更加厉害了。
只见她将嘴凑到应潇的耳旁,语气微显颤抖的说道:“潇儿,妈忘了和你说了,我们这些居住在难民集中营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
“也就是说,妈我们是属于这江南基地室中的黑户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