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匕首却再度回转而來,冲它的翅膀直刺,孔雀一惊,不甘心地在月色下扑棱着左躲右闪,它犹豫要不要俯冲去抢杯子的一刹那,映着月光的缚妖绳已经划破夜风,紧紧捆住它的双翅,
薇香把一对铜杯拿在手里端详时,静潮拖着被缚妖绳五花大绑的孔雀走过來,“女人的手袋真是神奇,”他不住惊奇地咂嘴:“里面有水晶、有缚妖绳,还有蜥蜴小留,”
“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手袋,这是我最近从仓库里找到的百宝囊,我还带了全套吃穿住行、休闲娱乐用品,,还有春空,”薇香满不在乎地伸手在手袋中一拎,拎出一只毛茸茸的狐狸,她无视震惊的静潮,对狐狸说:“春空,看着这只鸟,它要是敢轻举妄动,你就咬死它,”
“拜托,我们可以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題,不要总是咬啊咬,,像原始人似的,”小留嘀咕一句,刚想提两个建设性意见,却见狐狸舔舔嘴巴,小声建议:“为了杜绝后患,不如我现在就咬死它吧,”
“你这狐狸,怎么沒有一点妖怪之爱,”薇香鄙视地看了它一眼,又在百宝囊中摸索,
“人家是肉食动物嘛,”狐狸随口敷衍,一双黑眼睛紧紧盯着孔雀,吓得那只鸟浑身哆嗦,
薇香不理它,向静潮点头道:“來帮忙,”
两人一起从百宝囊中抽出一个大木盒,
静潮不知道这是什么,连委顿在地的孔雀也难掩好奇,哆嗦着偷窥,
薇香打开盒子,把手中的杯与凹槽对比,分别放在刻有炎、月二字的槽中,“哈哈,一开张就集齐了将近三分之一,继续努力,”她满意地看着杯匣,又调转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孔雀,说:“剩下的杯子,还要向你打听呢,”
“你是谁,为什么要收集七星杯,”孔雀躲避着狐狸贪婪的目光,瑟缩着问,
薇香挠挠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收集,等我集齐了,大概就会有答案,”
“我不会把辛苦找到的东西轻易给你,”孔雀恶狠狠地哼一声,
薇香用更加恶狠狠的腔调哼一声,下令:“春空,咬它,”
狐狸毫不犹豫地向孔雀的喉咙咬下去,薇香來不及阻止,就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狐狸惨叫一声滚在一旁,而缚妖绳捆绑的孔雀却不见踪迹,
“在那里,”静潮向远处扔出吸妖符,却只是徒劳地燃起一团青烟,沒有把妖怪吸入,
几百米之外的月光下闪耀着一团白影,,一只个头很大的纯白色的狼咬着缚妖绳,拖着孔雀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跑得真快,”静潮懊丧地甩手,无可奈何地自责道:“它只用一瞬就从百米之外飞奔过來,我才觉得有点寒意,它已经跑远了,”
薇香已从百宝囊中摸出一块琥珀,在春空的伤口上游移,那些伤口很快合拢,几乎不留痕迹,“原來她还有同党在附近,真是太大意了,”薇香埋怨自己一句,急忙把杯匣放入百宝囊,小心收好,
狐狸委屈地舔着自己刚刚愈合的伤口,恨恨地说:“我可以闻到她的血腥味,很快能追上,”
“那还等什么,”薇香推了狐狸一把,责备它:“让你咬它一口,吓唬吓唬它就好,你干嘛咬它的要害,咬死怎么办,”
狐狸卜楞着脑袋,嘀咕道:“我妈就是这样教我的,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干,突然让我口下留情,至少要提前知会一声啊,”
“以后拜托你偶尔用一下脑子,”薇香叹口气,“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让我养你,,难道是上辈子欠你几年的伙食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