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粗心大意弄坏的,你帮我修补一下嘛,”唧唧喳喳的薇香坐在正在看时装杂志的山神身边,软磨硬缠了许久,山神就是不给她修补捕妖网,他一边把杂志上的服装变到自己身上,一边不高兴地嘀咕:“难得我心血來潮送给你一个好东西,你竟然这么快就弄破,,不管不管,小孩子弄坏了玩具还要被爸妈训斥呢,我沒代替你爸教训你,已经网开一面啦,”
“山神大人,我不知道那个被捕的妖怪那么厉害嘛,居然轻易把捕妖网撕破……”
“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扔出捕妖网,这是你的不对,这件事情不许再提,”山神摆摆手,迅速换个话題:“上次你托我打听的杯子,有点着落,”
“哦,”薇香的眼睛一亮,“快说來听听,”
山神把杂志放在一边,摸着下巴说:“我是听搬來这里的黄鼠狼说的,它是听它老家的老鼠朋友说的,,它的老家有个很大的墓,里面有很多好东西,其中有一只古怪的杯子,只要靠近就会难过得想发疯,那只老鼠曾经参与一次盗墓,就是把这个杯子从墓里运出來,”
薇香有些诧异,忙问:“是什么人要这杯子,”
“据说是一头狼和一只孔雀,他们两个还叽里咕噜说了好多话,这只老鼠沒听明白,它又是个文盲,只知道杯子上刻了画和字,却说不清是什么,” 山神挠挠头,说:“据这只老鼠说,那个狼和孔雀好像是收集杯子的爱好者,攒了五个破杯子,”
“五个,,”薇香一声惊呼:“怪不得我到现在一个沒找到,,生意都给他们抢了,”她转念一想,又嘿嘿笑道:“也好,等他们集齐了,我直接找上门,”
“关于剩下那两个杯子,也有一点消息,”山神故意卖个关子,慢悠悠道:“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明年想换几种新时装杂志看看,这几种越來越差劲,”
薇香急忙点头:“好说好说,你的阅读品味提高了,这是好事情,來讲讲那两个杯子的下落,”
山神不慌不忙地回答:“静潮的城市要举办文物展,它们会在那里出现,,这是南风告诉我的,”他别有用心地朝薇香挤挤眼睛,“现在你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去探望他,”
“沒理由我就不能去吗,”薇香哼一声,红着脸跑开了,
“两人相处这么久,被别人一说还会脸红呐,”山神嘿嘿一笑,又埋头看他的时装杂志,
那天晚上,薇香盘起长发,挽着静潮的手臂出现在展厅门口,
她穿的是一条静汐留下的长裙,静潮极力坚持要送她一件新的,但薇香想穿这一条,,对古董有着专业眼光的静汐,曾经在无数个展会上光彩夺目,今晚是第一个她不能参加的盛会,薇香希望她的样子至少可以让人们不要忘了那位年纪轻轻便香消玉陨的美人,
然而,几乎沒有人注意到她穿了一件旧长裙,
借助了遁地符的神奇,她在短短时间内跨越千里,依旧神采奕奕,她的脸庞是少见的精致美丽,气质是都市中难得一遇的清灵,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知多少人在心里暗叹一声“啊呀”,立时心折,她灵动的黑眸闪烁点点寒星,目光却不在任何人身边停留,让那些企图吸引她注意力的人们垂头丧气,
展览的主办人大步走向静潮,热情地伸出手:“原先生,欢迎光临,”
薇香好奇地上下打量这个老人:他相貌堂堂,穿了一身裁剪合宜的西装,显得容光焕发,看來不过五十岁左右,他和静潮寒暄几句,对静汐表示哀悼和惋惜,他看了薇香几眼,难掩赞赏的神情,“原小姐也有一条一样的裙子,”他说,“我第一次在这里办展览时,她穿着那条裙子在台上致贺辞,”
薇香点点头,露出感激的微笑,
“这是本地知名的收藏家李先生,”静潮为他们相互介绍,“这位是龙小姐,她开一家古董店,对展会上的古杯很感兴趣,”
李先生友好地和薇香握手,直率地问:“我对本地的古董店十分熟悉,不知龙小姐是谁家掌柜,”
“小店溪月堂,不在本地,”薇香谦虚地回答,“这次是特意來看那些古杯,”
李先生眼睛亮了,脱口而出:“溪月堂,传说拥有数百年历史、‘奇珍只卖有缘人’的溪月堂,我一直很想登门拜访,只是一向难以抽身,”
这也是沒缘分的一种表现方式,,薇香心里这样说,脸上还是挂着谦和的笑容,李先生向身后做个手势,立刻有负责人员送上一本印刷精美的图册,“请随意看看,”他诚恳地说,“我还要去招呼朋友,一会儿定要和龙小姐详谈,”
薇香随意翻了翻图册,拉着静潮的手臂往里走:“我们进去看,”
“好呀……”静潮耸耸肩,看起來兴致不高,“其实,每次我姐姐拖我來展览会或是拍卖会,我都会睡着,让她觉得很沒面子,”
“那么吵,你怎么睡着的,”薇香瞥了他一眼,“在我们家,必须用严格的规则管制那些古董,不然他们会吵吵嚷嚷让人不得清净,”
“管制,,谁,”静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