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心愿的沐蝉才能理解吧。
“我很忙的,”韩数强调,“要不你就答应我先前的提议,对她这样我总感觉有趁虚而入的罪恶感!”
“不!”毫不迟疑的回答,“我们的约定并没有这一项,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推着粗糙的绷带,走出门口的戈兰云回头道:“一个女孩,总希望遇到那个即使凋零破碎也心甘情愿的人,你不是,因为你对我根本没有那样的感觉!”
“天真,”韩数无可奈何,说道,“不想用那件事来威胁你,但是我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我已经对不起太多人。即使再不把自己当做人来看待,也要注意那些关心自己的人的感觉才行!你不会也想成为那样什么也得不到的人吧?”
就要关上门的戈兰云,看了一眼精神力外泄明显的韩数,轻轻说道:“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又何妨,可惜你不是,如果你认真一些,又有什么关系?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样的不同呢?”
如此而已。
门还是在滑动声中关上。
留下自得而又苦恼的韩数。
才几天,又这样了。
但是自己突升的体温,带着不断外溢的红色精神力,那是韩数一直压抑附在精神体通道点上精神力,现在已经到达临界点。
这种情况,实在对不起沐蝉了!
“本来想要留给你一个很好的记忆,但是好像不行了。”韩数喘着粗气,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的虚弱。
沐蝉点头,乖巧地来到韩数的身后,并没有期盼中的拥抱,而是...。
“放了那些人!”沐蝉仿佛在和自己战斗,说出的话没有了丝毫的软弱或者犹豫,流动的忆之金属,化成一把细长的长剑,如此用力地顶着韩数的后颈,一丝鲜血找到了皮肤的破口,迫不及待冲了出来。
带着一丝湿润的寒意,在韩数的皮肤蔓延,渗透的不仅仅是韩数的外在感官。
“为什么这样?”韩数指尖凝聚着渗出皮肤的红色微光,“你知道,如果我需要,外面有很多女孩都愿意,但是我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喜欢的人。”
“很辛苦,我知道。”沐蝉手中的银色短剑开始流动,就像质量极大的水银,渐渐流进黑色的皮肤,很缓慢,因为需要宣泄出来的精神力也在奋力向外涌出。
用力地刺下去,皮肤的破口扩大,鲜红的血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向外倾泻!
一道细红的线喷了出来,那是只能找到一丝宣泄口的血液在喷发。
血线太过细小,如发丝,或者更细,喷在沐蝉的手上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温度,凉凉的如心底的感觉。
“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当做泄欲的工具。”韩数身上凝聚的精神力和暗元素形成了暗红的可怕颜色,流质一般覆盖其上。
“我知道,我都知道!”沐蝉像要丢弃什么,这样的说着,手里的流体金属剑的流速开始缓慢起来,是因为强大的精神力的阻力,还是因为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你放了那些人!我已经不可能回到申茹的身边,只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只要一丝丝力量就能打败我,我知道现在除了你谁也不能依靠,可是我还是决定这样做!”沐蝉仿佛在劝说另一个自己,而不是在和韩数说话,
“申茹已经落在了他们的手上,在这个边缘,狭小却又广阔,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的原因而责难在申茹的身上,就是这小小的妄想的愿望。”
如何呢?
救了那些人,就能让申茹平安的活下去吗?
神教的理想,是带着全人类融入神族的宇宙社会,但是神族什么时候接受过人类的融合,从古至今,那七十六年一循环的灵魂收割装置依旧在巡航。
没有问过你是否同意。
只把你当做工具来使用,而现在的神教,对待那些神教徒,又何尝不是如此,滞留地球的三千万神徒军就是最好的证明。
韩数想着,谓然叹道:“不用这样,我会把她找回来的!你让她留在神教的泥潭中,只会成为没有自主意识的人体,你希望这样吗?”
申茹拥有的潜力,即使是韩数也是羡慕不已,这样的人才,落到神教的手中,自然不可能浪费。
得到申茹的神教,恐怕第一件事就是灵魂钢印的烙下!
但是现在的边缘,并没有掌握钢印技术的人物存在,所以,沐蝉才会放心让申茹留在神教中。
而在韩数看来,不能完美的事终究带着遗憾,带有某种强迫症的韩数,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我会帮你找回来!”韩数看向门口,他已经感觉到门外那只有着蓝色瞳仁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你快点收手!为了保护你,也是申茹!这个地方除了我。所有人都希望能够除去你!包括你昔日的教友们!”
门外,戈兰云那不受控制的精神力宛如流水溢出了眼眶。
将绷带女交给自己的卫兵后,走回来的戈兰云犹豫着心中的某件事,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