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一感知,便知道四周都没有人埋伏,杨莲亭顿时先是安了一份心,他不眠不休、日夜兼程,若是来晚一步,那令狐冲便危矣。
杨莲亭走上前去,抓住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砰砰砰将铜环敲下三下。
过了半晌,见未有人前来开门,杨莲亭不由眉头一皱。
他不知道,梅庄从不接待生人,若想让人开门见客,敲门之时必须得有敲击暗号。否则只当没听见。
“砰砰砰!!”
杨莲亭又抓起铜环重重的敲下三下。
等了一会儿,还是未有人前来开门。可杨莲亭已经感知到门后却是有人在。
杨莲亭皱了皱眉,退后了三步,随即提气一跃,跃过大门,翻墙而入。
“什么人?竟敢擅闯梅庄!”
待得杨莲亭落地之后。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怒喝,他还未转过身,便已知道身后之人出手向他袭来。
杨莲亭闪身一避,同样转过身来,见得一家人装束的男人,当即说道:“丁坚!多年不见。可还认得我?”说着右手一抬,卸去易容伪装。
见来人身法如鬼似魅,快若闪电,丁坚眼前一花,一击落空之后便知道遇到了极强的高手。哪知来人竟还识得他的名字。
丁坚登时定睛一看,待看清杨莲亭的容貌,不由惊异的张大的嘴巴,又惊又喜道:“侯……侯……侯爷?”
杨莲亭道:“是我!”
闻言,丁坚喜道:“侯爷……不。公子,您怎么会来这?”
杨莲亭道:“我来此是有要事。黄钟公他们四人可在?”
丁坚点头道:“在!四位庄主都在庄中。”
杨莲亭道:“马上带我去见他们。”
丁坚连忙应道:“是!公子,请随丁坚来。”说着顿时跑在前头,快步引路,边喊道:“四庄主,公子来了!四庄主……三庄主……二庄主……大庄主……公子来了!”
杨莲亭跟在丁坚身后,走过一个大天井,天井左右各植一棵老梅。枝干如铁,极是苍劲。来到大厅之后。丁坚恭恭敬敬道:“公子,您先请坐,我这就去请四位庄主。”
这时,忽听得一人大声道:“丁坚你发什么疯,吵死了!什么公子?”随即便见一人走了进来,左手拿着一只玉杯。脸上醺醺然大有醉意。正是好酒好剑好丹青的丹青生。
丹青生打了个酒嗝,随后抬起头来,眯着眼看向杨莲亭,皱起眉头,疑惑道:“你……”
“砰!!”
待得看清杨莲亭的容貌。丹青生登时一怔,惊得连手中的玉杯也脱手摔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然而,虽然这个平时他极为喜欢的珍贵玉杯摔碎了,可丹青生却是连看都未再看上一眼,而是有些发颤的走到杨莲亭面前,惊喜交加道:“公……公子……是你!你回来了?”
昔年,同是酒中之人,杨莲亭与丹青生的关系却是不错。如今故人久别重逢,杨莲亭心中也有些欢喜,微微一笑,点头道:“多年不见,你们可还好?”
闻言,丹青生当即道:“好好好……都好!”说着,又连忙欲对杨莲亭行了一礼。
杨莲亭登时伸出手托住,道:“我们之间又何需客套?”
丹青生一怔,又笑道:“是是是!是我见外。”一顿,又问道:“公子,我兄弟四人虽隐居在此,但你的消息我们也多多少少听说到了。你今日怎会一人来此?”
杨莲亭肃容道:“此事说来话长,令狐冲呢?他现在在哪?”
丹青生一愣,神色不解道:“令狐冲?公子,令狐冲是谁?”
杨莲亭道:“就是我大师兄令狐冲。”
闻言,丹青生神情先是恍然,又是茫然。
见此,杨莲亭眉头一皱,道:“你们还没发现吗?马上带我去黑牢。”
听得‘黑牢’一词,丹青生心中顿时咯噔一声,打了个冷颤,随即狐疑的看了看杨莲亭,心想不会是有人假扮杨莲亭吧?当即迟疑道:“公子?你……”
杨莲亭道:“任我行已经逃出去了,现在黑牢中关的是令狐冲。”
闻言,丹青生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浑身寒毛都炸立了起来。
稍后,秃笔翁和黄钟公也被丁坚请了出来,杨莲亭跟几人简单的讲述了一番,一听三人顿时又惊又骇,众人立时便赶到了黄钟公房间。
黑牢入口便在黄钟公房间的卧床之下。
然而,当众人来到房间之中,黄钟公一看床上的被褥、床板已被人掀起之时不由脸色一变,脱口道:“是谁?难道是……”说着看了看秃笔翁和丹青生,想到未在场的二弟黑白子,顿时长叹一声。
黄钟公急忙上前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这铁板厚达半尺,显是甚是沉重,他平放在地上,说道:“公子请我来。”说着便向洞中跃入。杨莲亭几人也随之跃入洞中。
地道中昏暗无比,众人刚走入地道不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