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定会被杀个措手不及。”
灵竹这才明白过來。原來是有人趁着深夜大家都去睡了。偷偷來袭。这样一想。慌忙问道:“舞姐姐呢。她有沒有事。”
“放心吧。流云和霁雪去保护她了。槿涧和乾曜在忽律驰那里。都不会有事的。”宛昼忙安慰道。
灵竹哼了一声。“忽律驰哪里用得着我们保护。他不是有蛇鼠一窝那四个家伙么。”
宛昼轻笑。“这么紧张的时候。你还能打趣说笑。呵呵。”
“不要因个人感情而任性。保护忽律驰也是我们的责任。他要是出了事。辽旧国就有更合适的理由來挑起战争。”黑衣人沒料到众人并沒深睡。被打个措手不及。他们人数也不多。很快就显出败势。祈岁见差不多了。便对外面在人群里飘移的垣已说:“留一个活口。”
垣已闻言右手握拳朝地面打去。草地上豁然出现一个与人同高的大坑。垣已动动脚。把身边手腕折断的人踢了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纷纷逃跑。祈岁随他们去。下令不要追。信步走到大坑旁。蹲下身。伸手扯掉他脸上的面纱。问道:“谁派你來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不回答。倔强地别过头去。祈岁轻蔑一笑。站起身拍拍手。弹掉上面的尘土。“垣已。把他活埋了吧。”
垣已伸长手臂。双手往里合。土坑四面的泥土随之往里挤压。不一会儿就要合实。黑衣人吓得尖叫起來。“我说。我说。”
“停下。”垣已闻言住手。祈岁又走回去。俯身看看吓得面如死灰的那个人。“说吧。谁派你來的。”
黑衣人几经犹豫。刚想开口。却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流出鲜血。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谁干的。。”祈岁愤怒转身。巡视身边的人。而他们都面面相觑。一副茫然的样子。
宛昼翻看地上其他黑衣人的尸体。发现全都口流黑血。心下明白了过來。“我猜他们之前都喝了某种毒药。一定时间后会发作。若是偷袭成功。回去后就能领取解药活命。要是失败了。就自动死去。免得走漏口风。”
“这招真是狠毒。以死相逼。怪不得这群黑衣人勇猛无比。跟不要命似的。”杨迈说到。
祈岁很不爽地皱紧眉头。“把这些人拖走埋了吧。宛昼。把他们四个叫到我帐子里來。”说完祈岁转身回去了。
流云、霁雪、槿涧、乾曜很快就回來了。刚进主帐。乾曜就说到:“我猜这群人是辽旧国的。他们杀來的时候忽律驰眼皮都不抬一下。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霁雪接着说:“表面上像是冲着舞桐來的。但与我们交手的那些人杀气并不浓。倒是看着我们俩时。目露凶光。”
祈岁食指轻敲桌面。“暂时不管那些。再走十天左右就到边界了。途中山险水恶。难进入。却极适合埋伏。今天这次应该是一次试探。他们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了。从今往后会越來越艰难危险。大家时刻警惕。切莫放松。霁雪、流云。你们两个负责忽律驰。他不会遭受生命危险。但说不定会与辽旧国通信。你们密切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发现异常立刻告诉我。”随后看向槿涧和垣已。“以后地况多山多水。你们两个担负大任。一定要保护好舞桐。”最后站了起來。“其他的人跟我一起。统帅三千护卫兵。”
灵竹看着他。心情很是复杂。那个泛舟春水、玉杯香茗、笑容挂在眉梢的孩子。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为众人可以依靠的支柱。他冷静。果断。自信。沉稳。一如乃父。我们有理由相信。如今的这个人。会创造前所未有的胜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