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
里面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挺普通的院子。进门左侧就是茅厕,现在天热,能闻到一点儿闷忽忽的屎尿味儿,还夹杂着一股呛乎乎的八四味儿。右边应该是沐浴间,门口放着笤帚。
出了门厅,进了院子,院子是白瓷砖铺的地,干干净净的,也光秃秃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没种花种菜,也没搭葡萄架子。
三个屋门也关着,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
孙婶儿带我从右侧上了二楼,进了大厅。
大厅里头和院子,天差地别。外面那么普通,像是普通的铅笔画,里面却像是精致的油画,特别华丽。
黑色大理石的地板,屋中间铺着红色的地毯,地摊上放着一个圆形的古木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三腿香炉,里面插了一根手指头粗的香,正冒着淡淡的烟雾。
四周墙上绘满了鸟的图腾,和大门外两个石头鸟长的一样,不过是彩色的。头顶顶着一撮红色的翎羽,翎羽不是竖着的,而是扁塌塌扣在脑袋上,像是个滑稽的红色小帽子。
鸟身是褐色羽毛,跟鹌鹑似的,尾巴有点儿不一样,像喜鹊尾巴,却比喜鹊尾巴宽,有点儿像鸭嘴兽的嘴巴。
图腾是各种各样的姿态,有端立在枝头的,有展翅高飞的,又啄食的,又钻水的,看着很是有趣儿。
我又看了夏渊一眼,这鸟现在都是彩色的了,夏渊应该能猜出来是什么。
夏渊不敢肯定的对我说:“像是野鸡。”
我斜了他一眼,跟着孙婶儿一起冲着香炉拜了三拜。
拜完之后,孙婶儿让我在客厅等着她,她去请圣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