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对劲了,不仅周围的环境,连我也不对劲了。
浑身酥酥麻麻,带着莫名其妙的渴望。
我被夏渊压倒在了地上,温顺的让他脱去了我的衣服,在他身下张开了身体。
他的手在我的身体上用力抚摸着,手掌很凉,抚慰着我滚烫的肌肤。
他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嘴唇在我身上烙下印记。
“夏渊。”在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喊了他的名字。
“啪!”
脸上一疼,翻云覆雨嘎然而止,我倏然睁开了眼睛。
胖姨大声嚷嚷着,“差点儿就死了,你还有心思做春梦!”
春梦?刚才是梦?
怪不得夏渊进我身体里头的时候,我一点儿都不疼。
“瞎想什么呢!你刚才怎么了?可吓死我了!你该不是有癔症吧!”胖姨嚷完,接着压低了声音,愤慨的说:“妈的,我刚才喊狱警,说你羊癫疯犯了。狱警过来扫一眼,不仅不把你送医务室,还骂了我一顿。妈的!”
胖姨抱怨完,又问我刚才那是怎么了。我摸了摸脖子,脖子鼓囊了一圈,应该是被欧阳萍掐肿了。
欧阳萍怎么没杀了我呢?我有点儿纳闷。
难道真是夏渊救了我?
胖姨转过身,坐到床上的时候,我看见了被胖姨大身板遮在后面的徐静。
我明白了,肯定是徐静及时赶了回来,把我给救了。
胖姨和梅香她们醒着,我没法跟徐静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我的感谢。我眼神扫过去,徐静却把脸垂下去了,没接收到我感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