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澡,去了一身的湿燥气。
夏渊到傍晚才回来,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他的行踪最近很飘忽,有时候白天出去,有时候晚上出去,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把我家当旅馆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挖冰激凌。冰激凌是在李春的小超市里买的。别人家卖三十,她卖三十块五毛,说贵这五毛钱,是因为她家的冰柜费电。
夏渊嘴角挂着笑,但心情不怎么好,因为眼神冷冰冰的,像是两个染了黑色的冰珠子似的。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脑袋一歪,搭到我的肩膀上。
我抖了抖肩膀,没抖掉他的脑袋,反而让他的脑袋杵到了我脖子上。
“让开,没看见我吃冰激凌啊。”我没好气的呵斥他,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打到一边。
夏渊没说话,脖子跟没骨头似的,一歪,又搭在了我肩膀上。
我挪了下屁股,站起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夏渊将后背靠在沙发背上,盯了会天花板,然后又盯向我。
不等他开口,我抢先说:“别指望我帮你,我说了,我不会再帮你的。”不报复他,已经很好了,别想让我再帮他。当然,我也报复不了,这才是让我最难受的。就好像,我被别人揍了一顿,但是我却没办法揍回去一样,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