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彦的地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无法再给儿子更多帮助的老母亲,不得不承受儿子离开的残酷事实了。
“文彦,我们这一走,就没办法回来了是吗?”孟文彦坐在当年与丹青一起建造的小石屋里,细心抚摸着石头上的脉络,丹青坐在他的身后,伸手拦住孟文彦的腰:“你瞒得了他们,瞒不住我,你一定是从罗盘上看出了什么,我们这一走就回不来了,是吧?”
孟文彦转身将丹青抱在怀里,久久不语,这熟悉的一幕,让他有些恍惚,随后,他低头吻上了丹青有些颤抖的唇。
“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是我们的家。”在这一刻,孟文彦脆弱得像个孩子。
……
一层的东西基本已经收拾妥当了,从孟文彦的吩咐里,大家似乎也闻到了一些味道,但谁都没有点破。这几天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在秘境中四处游玩,倒是最为悠闲的一段时光了。
药田是没办法搬走了,元戒不必金樽,装不下那么多的活物,丹青这些天一直在药田中忙活,想挑选几株最珍贵的药草带走。而孟文彦则像一个郡主一样,骑着二狗到处巡视,似乎想要将这一层的样子,完完全全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