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相比于百倍的痛苦,孟文彦仅仅依靠灵魂力量就做到了这一切,说是变态也确实贴切了。
看着眼前的一盘热气腾腾的肉,孟文彦没有一点食欲。倒不是他不饿,而是对于还没有完成对嘴和鼻子控制的他来说,没有味觉,没有咀嚼能力,吃饭简直是一种折磨,只是为了满足身体的消耗,他又不得不承受这种折磨。
大块大块的肉从歪朝一边的嘴中囫囵吞下,孟文彦又抬起了一旁的酒坛,借着疼痛没有发作,他必须以酒来稍作麻醉,整整两个月,他不知喝了多少酒,从一个滴酒不沾的少年到如今一坛不醉,他高效地完成了老酒鬼的全部课程。
艰难地把酒肉解决掉,孟文彦顾不得浑身的油渍和酒气继续翻滚起来,那该死的疼痛再度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