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跟钱有关的消息,哪怕是睡得再死也能瞬间醒来,待他反应过来是孟文彦在耍他时,臭脚一伸就把孟文彦蹬倒在地,孟文彦见他又要躺倒,赶紧抓着他的衣服道:“义父,昨晚我们去挖坟的事情,你还记得不?”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不叫挖坟,也不叫盗墓,那叫摸金,摸金懂不懂?你个猪脑子!”
“好好好,是摸金,你还记不记得昨晚摸金时发生的事情?”
“昨晚?什么昨晚?你个兔崽子没偷喝我的酒吧?昨晚我哪里带你去摸过金?去去去别妨碍老子睡觉……”
赵光又是一脚将孟文彦踹了出来,待到他爬起来的时候,恍惚之间竟然也忘了昨晚的事情,只是那一个玉石手掌吊坠分外清晰。
“我怎么会想起这个吊坠,奇了怪了……”
孟文彦摇摇头,再次钻到铸造间中。
天色渐晚,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孟文彦就起床了,按照赵光的习惯给他做好了点心,随即再次来到铸造间中。没有盗墓的时候,孟文彦的时间除了服侍赵光之外就基本是在铸造间中度过的了。
一阵叮叮当当过后,孟文彦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虽说他看上去瘦弱,但其实那是因为他身材修长的缘故,此时脱了上衣,他身上的条条分明的肌肉就露了出来。铸造间中的温度自然很高,但孟文彦胸前的一个手掌型的玉石吊坠却不断地散发出阵阵凉意,让他十分舒服。
没错,正是昨天被他丢掉的那条玉石吊坠!而且看孟文彦的样子,丝毫没有异常,好像那吊坠本来就戴在他身上似地!
“桀桀,此间事了,我该去干点别的了……”
自打那天之后,孟文彦就发现自己的精神头越来越好了,原本他在铸造间中忙活一天,到了晚上洗澡之后肯定是倒头就睡,但自从那天之后他发现自己完成一天的工作之后,身体固然是劳累无比,但精神上竟然没有多大的疲惫,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了他越来越晚睡,精神却越来越好,饭量也是与日俱增,这免不了又要被赵光呵斥。
但正所谓越是吝啬的人,就越会精打细算,虽说孟文彦吃的越来越多,但细心的赵光也发现孟文彦近来打造出来的器具质量上也是越来越好,到了后来连赵光都挑不出一点毛病了。
而且不单单是质量上的进步,连数量上也有很大增加,以往要一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只要半天就能完成,到了后来甚至铺子里接的生意都快赶不上孟文彦的速度了。看着孟文彦空闲的时间越来越多,赵光觉得自己吃亏了,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这天饭桌上。
“兔崽子,我看你最近铸造的活计是越来越粗枝大叶了啊,你急什么?赶着投胎啊?你还没死呢!就这么赶,能出好货么?我告诉你要是我的货出了问题,以后别吃老子的饭!”
“我打造的东西质量明明是越来越好,速度提高了不是好事儿吗?说我打造的东西有问题,你倒是打一两件出来我看看啊……”孟文彦也不看赵光,埋头吃自己的饭,嘴里却是嘀嘀咕咕的。
“妈的反了你了,还敢顶嘴?我让你顶嘴!”
赵光反手一拍,将孟文彦的筷子打落,随后顺手把孟文彦碗中的两个白面馒头抓了过来。说实话,按赵光这个盗墓贼那版半吊子的铸造技艺,却是很难在这样的速度之下打出这种质量的器具来。
“看什么看?不服气?别以为你现在的技艺有多了不起似地,告诉你……”
孟文彦有些玩味地看着赵光,这样的眼神让赵光有些心虚。
“哎呦你还真不信?行了,被你整得没胃口了,跟我来,让你见识见识我珍藏的宝贝!”
赵光将碗一摔,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孟文彦稍作犹豫也赶紧跟上。赵光认真了,他一认真起来,说不定还真会拿出点有意思的东西来。
“看看,这才是铸造的高级技法,井底之蛙!”
赵光说完又回到饭桌上去了,而孟文彦却饶有兴致地翻看起赵光丢给他的一本古卷来。跟了赵光这么多年,盗墓的事情也干了不少,对于这些东西,孟文彦还是有些眼力的。
这册子所用的纸张明显是特质的,其中应该是加入了蚕丝之类的东西,使得纸张极为柔韧,所用的墨汁应该是沉香木焚烧后经过灵力加持的,这样的墨汁水火不侵,百虫不俱,配合这样的纸张,足可保存上百年。就凭着这样失传多年的高超技艺,孟文彦就不再怀疑这古卷的价值。
“天工开物残卷”,这就是古卷扉页上写着的几个苍劲大字。孟文彦翻开大致浏览了一遍,马上就被这古卷中的各种奇特铸造技法给吸引住了。
“天工开物乃是上古一奇卷,其中囊括众多经典技法,据说若能通晓此卷,则天下万物之根本便能窥其一斑,老夫生前有幸得到其残卷一本,其中蕴含的机械之术堪称世间巅峰,但苦于资质有限,致死未能完全参透其中技法与本源,特此重新绘制该残卷,望后世有缘之人能够通达其意,登顶巅峰!据残卷所述,其余三卷分别为:火器卷、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