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急的问道。
“你想什么呐?我们可是师生!”柳玉梅的脸一红,三两下穿好的衣服,腾出空来重重的点着陈巧巧的额头。
“可得了吧,这年头就流行姐弟恋,母子恋!”陈巧巧撇了撇嘴,一脸都是我不信的模样。
“你爱信不信,就是一个误会而已!”柳玉梅哼道。
“你真的没意思?你没意思那我可下手啦!”陈巧巧磨拳擦掌的道。
“不行!”柳玉梅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他现在要以学习为重!”
“梅姐,咱都读过大学的,你见哪个大学生以学业为重了?还不都是到大学谈恋爱的,咱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陈巧巧笑嘻嘻的道。
“先把你痛经的毛病治好了以后再说吧!”柳玉梅点着她的额头道。
一说到痛经,陈巧巧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真是烦死了,上次我都没敢跟你说,我这不痛经嘛,弄个热水袋放怀里热乎着,挺舒服的,结果那天我坐地铁,怀里鼓着个热水袋,人家把我当成孕妇了,非要让座,不坐都不行,我见推不过就坐了下去,热水袋滑了出来,满车都是那种鄙视的眼神呐,我真想告诉满车的人我有痛经来着!”陈巧巧的小脸抽抽着,五官都快要挤到一起去了。
柳玉梅直愣愣的看着陈巧巧,好半天才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得跌倒在床上。
“笑吧笑吧,你就笑吧,我就知道,说出来你肯定笑话我!”陈巧巧哼着,一脸怒气的向外走去,不过当坐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陈巧巧又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似乎这丫头生气很少超过十分钟的时候。
“嘿,况小子!”
“啥事?”况天生向嘴里塞着油条,喝着豆浆,头也不抬的问道。
“有女朋友没?”陈巧巧笑嘻嘻的问道。
“你来晚啦!”况天生道。
“嗯?”
“我说,你来晚了,排号吧,昨天还有个女生问我介不介意再多一个!”况天生道,虽然况天生是在开玩笑,却仍然气得陈巧巧把手上的半根油条一扔,气得不吃了,不过见况天生伸手把最后的半根捞了过去,急急的又来争抢,总算是抢下来小半个。
“哼,就算是喂狗也不给你吃!”陈巧巧怒哼着,狠狠的咬了一口油条!然后才反应过来刚刚说的话和自己咬油条的动作有多么的矛盾。
“你说得真有道理!”况天生笑着喝了最后一口豆浆,还不等陈巧巧发火,就已经起身抄起了书包,远远的向鞋子里一蹦,然后开门出屋,快得不得了,陈巧巧扔出咬了一口的小半根油条砸到了门上,留下了油腻腻的印子。
接下来的日子挺平静的,学校、图书馆,然后回来,况天生在这地方也没什么熟人,而且由于他的成熟显出其它同级学生的不成熟,所以很难凑合到一块去,在学校的况天生是一个挺低调的人,但是再低调的人也有牛逼的一面。
况天生长期的习武使得他看起来很强壮,或许他不是最帅的,但是男性的阳刚一般人还真比不上,或许是这些女生腻了伪娘,开始倾向于男性的阳刚了,况天生倒是收到了好几条表白短信,关键是,发信的人都是谁啊?
柳玉梅也不知是哪开窍了,竟然接受了奶油小白脸的邀请,一起吃了顿饭,或许是况天生的指点生效了,奶油小白脸换了一辆很低调的红旗轿车,而且也不送花了,直接就邀请柳玉梅去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饭店吃饭。
“嗯……佟升!”柳玉梅挑着碗里的粥低声道,“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只是一个大学老师!其实,我很相信门当户对的!”柳玉梅道。
“先不要提这些,我们只做普通朋友,一个可以聊天,可以聊心里话的朋友!除了我妹妹,还没有人把我当做朋友!”佟升的小白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忧郁,倒与他优雅的气质形成了极为特别的气质。
“唉,妹妹又得了怪病,我连最后一个朋友也要失去了!”佟升叹道。
“你妹妹?就是那个一笑有两个酒窝的女孩?我记得那次在学校门前她还揍你了呢!”柳玉梅说着笑了起来。
“嗯,她在嘲笑我没有胆量!”佟升起来竟然丝毫不显尴尬,反而很开心,接着脸色又阴沉了下去,“她得了怪病,怪得……”佟升说着痛苦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