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不过是被我利用借机打掉这群立宪派罢了。绝对是凑巧,你能感觉得到,我现在还在冒冷汗。”
林静姝看向杨秦的眼睛,发现他此刻也是心神不定。她的目光也就渐渐柔软起来:“我们毕竟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突然而来的运动,真的没有经验,或许下次就会好多了。你这次动用的防暴装备很有效,夫君你真实心细。”林静姝笑着说,顺便还给杨秦一吻。
“我哪里想到会这么快哟?”杨秦笑道:“只是不管是立宪派也好,学生学者也罢,其实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是国家的脊梁,只不过方向不同罢了。那些地主虽然迂腐不思进取,但是每当外敌入侵,他们就是最坚强的后盾。而且在这文化变迁,旧的将灭,新的未来的时候。他们这些老顽固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
“那岂不是说你这次改革会很困难?既要让地主从土地上出来,同时又要让他们存在,这个难度着实不小呢。”
“不管困难有多大,毕竟还是得过去。我相信这不过又是一场战争罢了。我想我应付的过来。只是家里,还要你和遵颜多多考虑。比如这次赵伯父的罢免,你们要和我姐和姐夫多做沟通。其他的叔叔伯伯们,很多人我都能够和他们达成一定的协调,但是唯独赵伯父,我们要用更柔软的手段。江浙一地,全赖赵家才能够被牢牢控制,不能够彻底的寒了人的心。”
“这么说着,好像你成了负心汉似得。”林静姝埋怨道。
“改革本来就是利益而分配,在人情和国家未来之间做选择。这种选择还很多,又岂止是赵伯父一家?跟着爹闹立宪的人还有很多,他们的思想一时没有转变过来,那就需要铁血不留情的逼迫他们。否则他们永远不会穷则思变。总有一天还是要被别人打倒。”杨秦阐述着自己的感悟。
“砰砰。”这时候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领长,我是李书诗,我有事情和你谈。”
“你就先回去吧,把家里的几个小家伙照顾好。我经常不在,也要启蒙了,你多关心着点。”杨秦道。
林静姝依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准备出去。李书诗却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不管林静姝在一边,然后走到杨秦跟前:“领长,为什么还不开始改革?现在各地的国社党员已经部署的差不多了,大家都一腔热血等着呢。现在却没有进展,大家等不及了啊。”
“你急什么?”杨秦皱了皱眉头:“你就是有点急躁,有时间和你哥多学着点。”杨秦点评道,随即又道:“你认为现在到时候了?”
李书诗见杨秦仰起头质问自己,顺口就道:“当然!土地改革的各种准备工作已经到位,人员,思想动员,都是如此。”
“那社会环境呢?那些地主现在可都还在武汉,大部分并没有散去呢。”杨秦插嘴道。
“那就将他们全部抓进大牢!人民的利益不需要这些人来说三道四!”李书诗毫不犹豫。
“胡闹!以你这样的作风,全国得抓多少人?难不成将那400万户的富有人家全部抓起来?你就这点政治素质!?”杨秦狠的一拍桌面,将李书诗吓了一大跳。李书诗顿时醒觉过来,知道自己的不当之处,然后就选择无言。
“第二国际的工人运动,就教给你这些?这次运动还不到时候!地主们还没有彻底熄灭火焰,等他们平复一段时间之后,再做图谋。这两个月,你就专心做好河北等抗租出了名的县市工作!虽然你是党内为数不多的对这种有研究的人,但是也要注意中国的国情。具体问题上,和渔父具体商量。慎之又慎是主线,其余的等我给你消息。”
”是,领长。“李书诗算是同意了。
”那就赶快去部署工作,不要以为几个月时间很长!”
见李书诗出去,杨秦又皱起眉头来,国内的政治势力已经是处于谁都很急躁的情况了,看来必须要铤而走险了。就在这时候,蔡锷再次进门,开始没坐下,就说出一句话:“仲秋,缅甸局势有变,我们必须立即进行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