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道理!搞不好以后~~不行,工头,杨大人还说了什么?万一以后当皇帝了,咱们好投其所好啊。”
“就你们会神神叨叨。哪有这么神?”林工头笑骂道:“不过我还真有杨大人说话的东西。”说着林工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本,在手上扬了扬,说道:“这些都是杨大人的一些话,我也是从民工学习夜校拿来的。据说这只是些基础,还有更深奥的呢。”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周围人突然挤了过来,都想看仔细一点。
“你们让开!”林工头喝道:“你们认得字么?让你家的伢儿看还差不多!我念给你们听好了。”
“好好,工头,你念,我们静静地听就是了。”众人纷纷同意。于是工头就一条一条的念出来,并加以解释,众人也听得很有滋味。
而湖广大地上乃至长江六省,这样的事情还在重复或者变换方式发生着。在工程进行的日子里,人们除了闹闹磕,就是听认字的念杨秦语录。
杨秦最近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洪水虽然仍然在肆虐,但是荆州地区已经影响很小。杨秦此时在荆州附近的山上看转移过来的小学生听老师讲课,讲课的老师见杨秦就在旁边,准备出来迎接。杨秦示意她继续讲课,而杨秦则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这时候蔡锷急匆匆的从山下走了上来,见杨秦在听课。也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杨秦一个转头发现蔡锷早就已经站在了身边,于是笑道:“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正等着你呢。”
“见你听课这么认真,所以没忍心打扰。”蔡锷笑了笑。
“这是国家的未来,我见他们对知识的苛求的天真的样子,我就不禁入神了。每个人都会对幼年时自己的经历产生回忆,不是么?”杨勤解释道:“不过你既然来了,我就得告诉你正事。”
“到底是什么事情?”蔡锷见杨秦脸色严肃,不禁问道。
“我以前也学过一些医术,主要是养生的方面的,但是诊断人也没有问题。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发现你有哮喘,曾经我诊过你的脉,你患有肺结核,想必你自己也意识到过有问题吧?”杨秦说完,看着蔡锷。
蔡锷开始听着是惊异的表情,最后则是苦笑:“我的毛病从小就有,很可能是遗传。我父亲就是病死的,症状和我的一样。因为之前不明显,我也就没有跟你说。但是听说会传染,你知道的,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保持距离,就是怕你们染上。”
“我这次找你来就是为了治你的病的。”杨秦道:“我以前也染过这个病,但是最后好了,所以我想我的血里面一定有治这种病的药,那种东西是人自己产生的。”杨秦说的不是实话,他以前打过肺结核的疫苗,所以他敢肯定自己身体里面已经产生了免疫,至于别的他自然是编的。
“你这是要?”蔡锷很疑惑。
“我想把我的血给你一部分,但是根据我请来的西医说,人是分血型的,不同的血型的人不可以相互输血。所以这次我请来医生,就是为了验证我们的血型的。”
“这个输血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确定这可以?”蔡锷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见过输血,所以对杨秦提出的意见很惊讶。
“我知道你很惊讶。”杨秦笑了笑:“在国外的医生才刚开始进行这项工作。不过我有比他们更经验更加丰富的医生。”说着,杨秦用德语喊了一声,从旁边的尼姑庵里面出来了一位外国人。“这一位是兰士台纳,是奥匈帝国人。他在西元1901年就已经研究出血型,我在德国的时候就开始请他研究如何安全的输血。这些年终于弄出了结果。”说着请蔡锷走进了尼姑庵。
兰士台纳是奥匈帝国的一位病理学医生,他研究血型的时候虽然有了进展,但却苦于没有资金进行交叉配型试验和改进输血过程。直到杨秦出钱将他挖来,并请了几位助手协助他做这些试验。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诸如柠檬酸的抑制血液凝固的作用等提示也告诉了兰士台纳。最终他获得了完全的成功。这次他从奥匈帝国带着杨秦采购的仪器坐船到了中国。在上海同济呆了一段时间,教了一段时间课程之后,才准备到武汉来。但是因为洪水最近才到达湖北。
三人走进尼姑庵,尼姑庵里此时摆放着各种医学器材和离心机等等的东西。蔡锷看到这些十分震惊:“现在就开始输血么?”见蔡锷还是很疑虑的样子,杨秦笑笑:“其实抽血和人受伤流点血的效果是一样的,不会出什么事。我先抽血,你看着吧。”正说着兰士台纳的中国助手已经拿着注射管来了,在蔡锷惊异的目光之中,这个助手抽出了杨秦的10毫升血,然后交给另外一位助手进行离心。见杨秦在抽了一点血之后,丝毫没有影响,蔡锷也走上前去,伸出手臂让助手抽血。
“今天还真是体验了一把新奇事物!”蔡锷望了望后方正在忙碌的人群,说道:“待会会成功么?毕竟你也说了这要靠天运。”
“如果我没记错,我的是o型血,所以很大程度上都能够输给你。但是为了完美,最好你也是o型血,并且血液交叉试验和我的完全不排斥。”杨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