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驻大量兵力,所以还须防俄人借口进入北疆。”
听杨秦这么说,众人更是吃惊。想不到杨三郎如此的敢说,竟然将哈密到银州的铁路都包了下来,那可是数千公里的铁路,而且一路上人烟稀少,绝不比卢汉铁路的难度低。但是这么多铁路,修到下辈子也可能修不完,他却答应了,可是这需要天量的资金,难道眼前这位真的是富可敌国?而关于北疆的事情也的确让人烦恼,这康越不声不响的就冒了出来。本想远征其灭其军,但是又怕出现和朝鲜一样的事情。况且他的奏报的确让除了蒙古王公以外的人无话可说,算是维护国家领土。
奕劻听见杨秦说赞同更是欣喜,但是也没忘了杨秦的话语里的小细节:“杨大人难道认为卢汉铁路有问题么?那可是张香帅督办的。”奕劻的话语让张之洞脸色一红,但也没有出言。倒是旁人注意到这点,纷纷开始揣测奕劻的用意。
杨秦自然明白这是给自己使绊子,出声道:“这与师公无关,铁路修建时师公在湖北督办省务,哪有时间管这个?倒是比利时人奸诈,为节省资金不择手段,国朝还是不要再和他们做生意的好。”
“那杨侍郎是说现在就可以开工?”奕劻说道。
“正是如此,杨秦正准备前往张家口督办到归绥的铁路,还请老佛爷准许。”杨秦语气坚定,让人难以不相信。
“也罢,本王就相信你所言,但是13年真的可以修成?”
“还是要恳请老佛爷将湖北上缴的税收能够交给我,臣必不负所望。”
“那可不行!”那桐一听就急了,湖北税收可是关乎北方军队的问题,决不能让杨秦掌握。
“臣也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一部分总是可以的。况且湖北也要练兵,将后续的练兵款再送给朝廷不就好了?”
众人又是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将湖北赋税的一半交给杨秦经办北方铁路。
···
下了朝,奕劻马上急匆匆的回府,而盛宣怀也跟了去。“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的计谋终于要实现了。”盛宣怀在房间里恭维道。
“诶。”奕劻把手一摆,说道:“这不是我的计谋,而是那个杨秦年轻气盛,他也不估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南方六条铁路办出来是靠运气和南方士绅,现在可就不是了,就湖北那点上缴的赋税,他积累资金得到猴年马月。如此托大,我看他怎么收场!”
“不管如何,王爷是把臣的怨仇给报了。杏荪在此感谢王爷。”
“不需要如此。”奕劻一把扶起盛宣怀道:“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算不得什么,倒是这小子还花钱去赎回邮政,实在让人惊讶。不过他这样做正好可以消耗他的资金,想必之后的形势更加的难。杏荪你还要去一趟洋人那,坚决不能让他借到资金,到时候我们就等着看好戏。而对于岑春煊这个人,我们也该发动了···”
杨秦下朝则是和张之洞一路同行。刚才在朝上言及卢汉铁路,差点伤了张之洞面子,所以杨秦赶紧赔罪。张之洞自然不会生气,而是问道:“你刚才在朝上说的北方问题,你可有解决办法?”
“说实话,徒孙真的没有。这康越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但想必也是一位枭雄。如果能够利用它对付俄人,是最好不过的,但是就怕他桀骜不驯,那就难办了。所以需要修筑铁路,将军队前沿布置,以防生变。”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即将去督办铁路,有什么困哪就直接书信,我会在朝中帮你想办法。”
“谢谢师公。”杨秦一边说着,和张之洞向什刹海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