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
布尔什维克的一次寻常会议之后,克鲁普斯卡娅双手插袋,哼着俄国民歌走出了会场准备回家。这时候有人在后面喊到卡呀的名字,克鲁普斯卡娅转身一看,原来是古力·图琼,于是停下来等他赶上自己。古力·图琼是个维吾尔人,来自于中俄边境的小地方,刚成年的时候,向往突厥主义。但在土耳其追逐泛突厥主义之后,感到失望,于是一年前到欧洲碰碰运气,并且逐步的改变了自己的信仰,现在他已经正式加入布尔什维克,这还是克鲁普斯卡娅的功劳。
“卡娅姐姐,列宁同志一般不参加这样的会议么?我今天在会上没有看到他。”图琼追上来便问道。
“的确是这样的,不够偶尔也会下来做做基层党员的工作,毕竟身为党主席还是要了解基层党员想法的。”克普鲁辛斯卡娅抚了抚头发,一边和图琼走一边缓缓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想着和列宁同志见一面呢。”图琼摸了摸脑袋说道。
“你可以来我们家啊?我们随时欢迎。”见图琼如此说,克普鲁辛斯卡娅笑道。
“不了,不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是不去了。但是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去喝酒的,这些日子里,您对我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请您喝酒是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图琼说道。
“这个···”克鲁普斯卡娅很迟疑,因为今天是自己和列宁的结婚纪念日,当初就是在这样一个日子里,自己在边疆流放区的村民见证下和列宁结为夫妻,直到今天自己还是刻骨铭心。
见克普鲁辛斯卡娅如此为难,图琼也见色说话:“既然你有难处,那我就算了,虽然我已经预定了位子,但是可以退掉,只不过钱是收不回来了。”图琼一脸失望的样子。
克普鲁辛斯卡娅见图琼如此真挚,而且自己这样做未免太伤他的心了。年轻同志应该好好培养,拒绝了自己心里也过不去,于是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去喝一杯,不过不能太多,我还有事情。”
“好好好,不喝多,我们这就去。”图琼拽着克普鲁辛斯卡娅的手,急忙带她去自己定的那个酒吧。
看着小同志急躁的样子,克普鲁辛斯卡娅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如果自己和列宁有孩子的话,也比他小不了多少吧?心中又有了一点遗憾。
京城,议事殿。
诸多的问题讲明了之后,就是一些边远地方的奏折,一般由将军呈送。绥远都统张行密出列道:“启禀老佛爷,外蒙最近出了件大事,而且还给了您回报。”
“什么大事啊?”慈禧捏着佛珠,不紧不慢道。
“一伙人在呼伦贝尔杀掉了其称的有反心的王爷,并且进入喀尔喀蒙古,在库伦城杀了数位反叛王公和一位俄国女色间谍。”
“把奏折递上来。”
听见绥远都统这样一说本来没事的朝堂都炸开了锅,纷纷议论。因为这事情事先都不清楚,而这事情又是秘密传送,所以堂上的蒙古王公一听说一伙人杀掉了这么多王公,顿时就跪了下来道:“老佛爷请为我们蒙古族人做主啊。这伙人如此嚣张,应该出兵把他们全部灭掉。”不明事理的忠心蒙古王公说道。而另外一些王公虽然跪下,但是低着的头却眼睛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好了,哀家自会办理这件事情。”慈禧看完奏折,制止了蒙古王公的哭泣。又继续说道:“张行密,你知道这些人哪来的么?”奏折上面只有康越拜圣上这个签名,慈禧想知道情况所以说道。
“这个,臣不知,臣身为绥远都统,臣有罪。”张行密跪在地上说道。
“有大臣知道么?”慈禧环顾四周,问道。
朝堂里一阵沉默,突然载涛出列道:“启禀老佛爷,臣认为这伙人的来源应该是来源于东北,只有东北才会有这样多的人四处为乱。”
朝堂又沉默了一会,袁世凯出列道:“臣同意载涛贝勒的看法。”,随着袁世凯的同意,其他一干人等也纷纷表示同意。
慈禧一怔,没想到这么多人同意。脸色一沉沉声道:“想不到东北这么乱,竟然出了这么一伙人。”
下面顿时无言,这话题就是个禁忌。如果谈论原因,这不是打大清朝和慈禧的脸么?所以朝堂里瞬间连掉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这康越在奏折里说想和朝廷进行牛羊交易,那不知道众位臣工认为如何对待?”慈禧也意识到刚才话题的敏感和无趣,所以转换一个话题问道。
这一问,下面的蒙古王公又开始哭闹,让慈禧颇不耐烦。
“臣认为不可轻易评判,当适时而定。”刚才告罪的张行密说道。
“哦?为何?”
“启禀老佛爷,奏折上写的很清楚,上面是办事大臣三多的亲笔,以及签名。三多的字迹很稳说明不是强迫下的被迫之举。应该可信,而且奏折列举了诸位王公的罪行,最重要的是他联合土尔扈特汗以以清除反叛的名义共同攻打扎萨克图部和赛音诺颜部。我们远在京城可能不知道真相,但如果和俄人素来有仇的土尔扈特汗王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