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住在博格汗宫里面,而且是在前宫,所以哲布尊丹巴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好像外面出了乱子,不会是俄军来了吧
?那就太好了!”杭达多尔济说道。
“不好了不好了!尊敬的哲布尊丹巴,汉军杀来了!”“什么汉军杀来了?”哲布尊丹巴就是一惊,“快,快,去找高娃,高娃能帮助我们。”哲布尊丹巴冷静下来,急忙说道。
而此时的城角“乳母庙”内,所谓的高娃,实际上的俄国间谍柳芭已经被士兵包围了起来,“你们不能这样!我是俄国人,我有权申请豁免!”
“哼,一个俄国女间谍,实际上就是个卖肉的,也敢说大话?”一个年轻人拨开士兵,冷笑道:“把这个女人给我绑了,送到大帅面前!”柳芭还想争辩,却被士兵用破抹布堵住了嘴,绑了起来。
此时岳康已经让士兵攻破博格汗宫门,肃清残余抵抗人员之后,直接走了进去,走到哲布尊丹巴面前说道:“你就是哲布尊丹巴?”
“是,是。”这时候哲布尊丹巴已经被吓傻了,毕竟才25岁不到。所以说话哆哆嗦嗦。
“那你呢?”岳康转过身对角落里的杭达多尔济说道。
“我叫杭达多尔济,是土谢图汗部右翼左旗郡王。我们同是中国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杭达多尔济以为岳康要对自己下手,说道。
“哦~~”岳康做了个长音,颇有玩味的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了,因为你的部落已经被我收了。”
“什么!“杭达多尔济脚底一软,瘫在了地上。
“你们这些暗地里意图勾结俄国人,分裂国土的败类,我就好好审审你们。把这些人拉下去,明天开审判那达慕大会,请全体库伦城民众到场!”
此时城外的山上,一群人正立在马上。
“汗,这个康越真的做了,而且如此之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土尔扈特汗见下属这样说,迟疑了一下,说道:”马上回家,把特使放了。集结军队准备和康越一起对付北方的赛因诺颜和扎萨克图俄国人不是好东西,而这康越或许就是我们的救星。反正我们有乾隆皇帝的免罪金牌,而且又是这事,怕什么。”土尔扈特部和俄罗斯几百年的仇怨,所以也是最不愿意归附俄国的部落。之前听特使说康越是来杀掉叛变者的,有些将信将疑,现在他算是相信了。
第二日,库伦城外。
岳康专门找了个高地来安排刑场和就坐位置。为的就是让所有的蒙古民众看清楚。昨天晚上连夜的审问,疲劳战术,让几个明显的王公彻底崩溃,所以在黎明前,岳康就抓到所有的阴谋者。
台地下面是几十万民众,其中也有专门安排的俄国等国商人,周围都是军队,维持秩序。而台上则是一众军官和土尔扈特部连夜赶来的使节,以及清朝驻蒙古办事大臣,还有部分乌里雅苏台将军府的人,昨夜他们连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俘虏了,但甄别之后被放了出来,而2000多士兵则是被缴械,目前在地下的蒙古人中。
岳康首先发话:“蒙古民众们,这些人分裂国家意图不轨,今天我在这里召开审判那达慕大会。虽然是严肃的审判,但也是个游戏,杀人游戏。你们就看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好知道,作恶的人是没有下场的”
旁边的一个翻译,翻译成蒙古语给下面的人听。
这时候办事大臣三多才明白岳康的意思,急忙说道:”康越将军,您这样做时不时有点不妥?可能会引起一些部落的反抗!我恳请您再三思一下。”
“不用。”岳康首先拒绝了他,“我想你也知道这些人和俄国有勾结,只是你不说罢了。”三多听见这话,也知道康越什么都知道了,而且也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所以不出声。岳康见三多不出声,继续道:“这些人罪有应得,我就要把他们绞死,让给整个蒙古惊醒,让他们知道做出这样的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您说这样不好么?”
三多沉默一会,揖手说道:“三多支持将军决断。”
“哈哈,那就好。”岳康大手一挥,“行刑!”
只见首先一个小的郡王被拖了出来,绑到柱子上,还一直骂骂咧咧。岳康直接让人用钢针缝住他嘴巴,随后用鞭子抽他,让他躺倒后,再然后取出一桶水用纸盖住其鼻孔和嘴,用木棍狠狠地拍打其腹部。不久这个郡王就七孔流血死了。
这种过程让下面的人看得心里发毛,很多人都庆幸没有沾上这些人的事。
接下来有被库伦城中大夫用针扎得七孔流血,眼珠暴露而死的,有粗略的凌迟的,有在场地外五马分尸的,有针扎人的特殊经络狂笑笑死的,当然也有哭死的。考虑到哲布尊丹巴这人不能杀,所以康越保留了他,而且在找替身,因为这货就是个祸害,必须干掉。但在此之前已经让人把他给阉了,当宗教领袖怎么能够玩女人?那玩意儿不要也罢。阉完后他昨晚在牢房里嚎了一整夜,一点没有宗教领袖的忍耐力,还比不上个太监,不过今早倒是睡了。
这些精彩的杀人游戏看得下面的蒙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