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秦在船上计算着日子,日军的旅顺军事会战应该是落下帷幕了,不知道这次伤亡多少?苦心孤诣培养这么多的势力和人员,为的就是在不强的时候,削弱对方。希望这次能让日本瘫痪上好几年。
“秦哥,你在想什么?”林静舒从船舱中走出来,走到杨秦后面,看见杨秦在船头一动不动,于是问道。
之前在旅途上杨秦在两方活动,才让张遵颜相信杨秦喜欢林静舒的缘由,自然是一番谎话。但是杨秦对杨月薰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在两人的解释下,知道和林静舒长得一样的人比自己还要早杨秦和杨秦好上。张遵颜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的人,之前是以为杨秦见一个女人爱一个,实在气不过。虽然张之洞疼爱她,但受到家庭的影响,她还是有些中国传统中的东西,所以也就勉强同意了。
至于林静姝,杨秦也向她解释,这个未婚妻的得来完全是“被迫”的,是张遵颜死磨硬泡来的。林静舒这才知道杨秦有这样无奈的事情,这个事情倒是让林静舒笑了好一阵。而且这个“未婚妻”不是当初自己说的那个,心中认定的长得像林静舒的“未婚妻”。林静舒其实心底一直也在期待杨秦的解释,而这样的解释最后也得到杨月薰的肯定,也算是心中渐渐平静了。
旅途中经过苏伊士运河在亚历山大港停泊的时候,杨秦拉着林静姝等人到埃及游览,参观了埃及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在尼罗河上坐船游览风光。因为他发现林静姝对自己也有好感,杨秦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林静姝消解心中的闷气,顺便增进感情。
这套方法自然是奏效了,但几个人却差点赶不上在亚历山大港的船。
“哦,”杨秦回过头,对林静舒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担心东北的同胞,战争之下不知道又会受多少苦,遭多少罪。”杨秦说完,叹了口气。
听杨秦如此说,林静舒身为女人,也不免感性起来,眼中含着担忧:“那边的人肯定生活在痛苦之中吧?都是清政府无能,让大好河山白白葬送不算,还让人民受苦。”
“想不到,你还挺忧国忧民的,我以前倒是没发现。”杨秦笑道。
“这有什么,我哥从小就给我讲岳飞等人的故事,而且凭什么你们男人就管得了国家大事?明末还有8位女中豪杰呢。”林静姝不满道。
“好好,我知道,是我的不对。”杨秦连忙道歉。
“那还差不多。哼”林静姝见杨秦如此识趣,也不禁一笑。林静姝的一笑,加上船风吹动下的飘飘裙裾,还有那美丽的容颜,让杨秦一阵目惊口呆。而这落在林静姝眼中,则又是一番责怪和拳头。
就在两人嬉闹的同时,日内瓦的住所中,列宁和托诺茨基却和两个人在对峙。
“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突然出现。”
“不要误会,我们是你们的朋友。”其中一个人用俄语道:“我们来这是有事情和你们商谈。”
“朋友?你们是日本人?”托洛茨基明显的不相信,就在刚才,自己一早收拾行李准备赶回俄国进行武装斗争,却不想一开门就遇到这两个人。
“我们是中国人,找你们是有紧急的事情。恕我们冒昧”两人道。
“你们找我们到底什么事?”倒是列宁不慌不忙,请两人坐下来。
四个人都落座,介绍了身份,紧张的气氛也算是缓解了下来。
“我们知道你们将要会俄国举行武装斗争。”领头的一个说道。
“但是你们不应该现在做。”
他们竟然知道我们的计划?列宁和托洛茨基相互看了一眼,感觉到危险的意味,但既然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再隐瞒,只是故作淡定道:“那你们这是为什么?我知道你们中国人也很恨沙俄政府,为什么还阻止我们的事情呢?这是对你们的人民的背叛!”列宁说道。
“不,不,你们误会了。”在场的领头人说道,“你们必须发动,但不是现在?”
“那你们这是?”列宁和托洛茨基都迷惑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想干嘛?
见列宁如此神情,领头人也不废话,从助手手上拿来一个砂纸包,递给列宁,说道:“这是1万英镑,我们是来支持你们的。但是根据我们的情报,沙皇将会在3月和四月才增兵远东,所以如果你们要避免大的损失并且起义成功的话,你们最好是在4月或者5月进行抗议或者起义比较妥当,因为这时候的沙俄本土是最弱的时候。”
列宁正准备接住砂纸包的时候突然托诺茨基出声:“等等。”托诺茨基挡住列宁准备接过砂纸包的手,神情严肃,对两人说道:“你们具体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见托洛茨基怀疑自己的身份,领头人道:“你们不必怀疑我们的身份,我坦白告诉你,我们不是政府的人,我们是南洋社民党人。目前正在申请加入第二国际,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第二国际?支持我们暴动?”列宁和托洛茨基相视一眼,这个党可以争取啊,是自己人。现在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泛滥,自己这一派处于弱势地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