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很像的地方,就是她和你一样温柔,但是温柔中又带着点活泼,可能这是你没有的。”不知怎的,杨秦就在林静舒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你和她的感情真的很深。真期望你早日找到她”林静舒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祝愿。
“或许吧。”杨秦一想到这就很伤心。“但是我们当初分开的时候,都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而现在茫茫人海,几乎不可能找到了。”
四人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最后终于提到林觉民:“觉民,你现在相比还是在读书吧?你在哪里读书?”
林觉民笑了笑,说道:“你这就问错人了,要论学习,肯定是问静姝,而我虽然在全闽大学堂读书,但是算不了什么。”说着又拉起林静舒的手,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妹妹可是天赋异常,小的时候父亲教她,她一学就懂。而到了学校更不可收拾了,小学的时候就学完了高等课堂的东西,比如微积分什么的,其实我妹妹的水平完全可以是大学生了,还经常去全闽大学堂听课,全省的人都知道我们家有位天才才女。只不过这毕竟不是正法,而且可惜的是没有钱供他出去留洋,而国内有没有好的女子大学,就算有静姝的水平也不适合。”
“想不到静姝如此厉害!还真看不出来,那我们讨论一下?好不好,静姝”杨秦倒是感觉新鲜,想不到林静舒还是一位天才才女,对这很感兴趣。
“还是不要了吧,在你面前谈这个多出丑啊。”林静舒为难道。又对林觉民说道:“都是你,我其实没什么的,倒让秦哥看笑话了。”说着还一边追着林觉民捶打,林觉民只能笑着躲闪,倒是让杨秦感觉到了两人间的亲密无间。
“静姝,不如这样,我出钱供你们去留洋怎么样怎么样?”两人听见杨勤说这话,十分诧异。静姝停下来道:“秦哥你不是开玩笑么?留洋可需要很大一笔钱,你家里又不是富翁哪来这么多钱?而且就算有我们也不能接受。”林静舒就像听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但还是给了杨秦基于合理的回答。
“静姝,觉民,真的很对不起。”杨秦知道自己之前隐瞒这些,而又忘了,所以刚才就产生了破绽。
“你又没做错什么?何必说对不起?我感觉你有点奇怪。”林觉民皱了皱眉头,说道。
“其实是这样,我并不是出身普通人家,之前在你家,我是怕伯父知道了惊动抚台衙门。”杨秦笑着说道。
“什么抚台衙门?”林觉民林静舒十分惊异,相互望了一眼,同时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呢?太不把我们当朋友看了。”林静舒十分的气愤,想不到杨秦竟然对自己隐瞒身份。抚台衙门惊动,恐怕不是小人物,不会是清朝的什么贝勒吧?林觉民和林静舒同时想到这点,惊疑的看着杨秦。
见两人这样眼光,杨秦知道他们可能想差了,连忙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不是,我真真是个汉人。”虽然连连摆手,可能感觉自己的话也的确不够说服力,继续说道:“我师公是张之洞,父亲名叫杨锐,而我自己的名字也的确是杨秦,至于月薰,她是日本人,这个没有告诉你门,但这些也没有骗你们。”
“可是你这样骗我们不说你的真实身份有什么意思呢?看不起我们么?就因为一个抚台衙门?”林觉民和林静舒也知道最近全国有个年轻人特别出名,好像就叫杨秦,可能初次遇到杨秦介绍的时候,因为更了解的是杨锐,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但现在想来,按照杨秦的说法,杨秦的确就是那个杨秦!两人顿时也不淡定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舌战朝臣,办理江南造船和马尾船厂的事宜的杨秦,之前任谁都没有想到。
“其实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杨秦一脸苦相,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真心道歉道:“但是我不是有意要骗你们,你知道,现在的闽浙总督当初就是我爹的政敌,向来对我们不满。而且向来反对革新,我就是因为不想那么早见到他才来游玩的。但是如果这事情让许应骙更加的对我不满,那我这次来福建督办马尾船厂的建设就会受到影响,我也是无计可施才这么做的。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明白我的苦衷。”
听见杨秦这么说,两人倒是释然了,“但是我们不能接受你的帮助。”林觉民也强调道。
“你们这是何苦呢?要知道留洋的机会每个人人生也就一次,错过了年纪也就没办法了。我觉得你们应该为自己考量,大不了以后我有事情需要的话,你们来帮我不就结了?我和你们真的投缘,而且静姝长得真的很像我未婚妻。我想做这些也是为了你们好,希望你们能接受”
林静舒的确是很想留洋,毕竟老师就说过自己的才华的确是不应该被浪费。而林觉民也不满满清这样压抑的生活环境,一心希望追求自己的进步天堂。而杨秦这么说,也的确无法拒绝。见两人还有犹豫,杨秦和杨月薰也是一顿好说歹说,终于让两人同意。
游览完整个西禅寺之后,杨秦四人下山后杨秦道钱庄取了部分钱款,送给两人,算是留学的经费。
“静姝,你的数学这么好,应该去德国,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