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慈溪眼睛一亮,这倒是和她有了关联。至于江南厂和帝党之事,她也不担心,只要办理过程中稍稍出了什么差错,就可以降罪。所以也不反对:“朝臣就共同上衣给个结果吧?哀家等着你们。”倒是把责任推给了一班朝臣。
正待后党人员以及庆那集团人员反驳,这时候,有同样为南洋的人员站出来,正是左宗棠一系的人马和一群军官,其中代表上前说道:“我国家海军早日复兴就全赖在张公身上,谁敢跟我们较劲,我就跟谁急!”周围的一班北洋海军以及南洋海军军官纷纷站出来,大有不同意就要吃人的架势。毕竟船厂和他们没关系,而船和他们有关系,一旦杨秦重建马尾扩大江南,那么海军的舰艇还会那么麻烦么?因此纷纷出列。
见如此多的人坚持张系人马也开始出列,让奕劻也停住了将要迈出去的脚步。
朝议最终是有了结果,军事集团和张系人马以及湘军人马联合终于把后党一系以及一群不情不愿的北洋陆军派系的意见成功压制住。杨秦得以顺利的取得主办权。
出了宫墙,杨秦算是好好地喘了一口气,这回如此艰难,总算是让自己挺了过来。回头看向这个中枢,杨秦眼中满是厌恶,如此为国为民之事却遭受阻挠,实在是可以看出朝廷的的腐朽。而且明显的是南宋的那种外敌入侵的格局,如果还像岳飞那样忠心,恐怕凭这个腐朽的朝廷得到的结局也不过是莫须有的被杀理由罢了。
看来筹备得加紧了,虽然打定用一个最好时节来达到推翻清廷并不被干涉的结果,但是杨秦还是难以忍受这种黎明前的无限黑暗,或许只有具体的事情才能让自己忘却这些吧。
回到住宿处,杨秦开始交给两女收拾任务,而自己则去德国公使使馆递交一份拜访信件商谈有关初步接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