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样说,杨秦也就不便发表什么了。
这时候,台上的张之洞正口若悬河,发表对这几年来工作的情况的总结,同时也表达了一下他的执政想法。这场庆功会就是为了鼓舞士气,张之洞可不希望自己的团队半途就放弃,毕竟现在的规模仅仅是开始。而且京城的慈禧太后审时度势,也发来对张之洞的勉励和嘉奖的旨意,算是对重臣的笼络,这种事情,慈禧向来做得很好。
这一次宴会也是一次道别,因为不就杨秦一家就会辞别武昌前往京师了。所以大众算是在这里初拜别。因此十分尽兴。
因为在宴会上喝多了,杨秦按照记忆在张府院内疾奔前往厕所,却不想在后花园中猛地撞上了一个人。杨秦一边爬起来一边说对不起,不等自己去扶他,见那人已经爬起来。便一边道歉,一边不让他注意的观察此人。
这人年纪差不多,要大自己一两岁的样子。但是却长得高高大大,尽管如此身上却没有高大的人所有的愚钝之气。穿着青布便衫,也在打量着杨秦。杨秦一看面相,隐约有熟悉的味道,便试探着问道:“可是赵家的公子?“那人咦了一声,便道:“你如何得知?本人赵永麟,家父是张大人门下幕僚。””可是赵凤昌赵大人?”杨秦开始逐步确定了。“正是。”赵永麟回道。“原来是你,咱们也叫做不撞不相识了,我是杨秦。”“家父和赵伯父是好友。哎呀,不能说了,等我如厕再说。”尴尬着,杨秦在赵永麟的轻笑声中狂奔茅厕。
接下来一段时间,算是最后时间,因此杨锐也不约束杨秦,于是杨秦便得以一展所长,尽情的游历山水,还有就是和那些同龄的人交流。算是研究一下人类成长吧。自然免不了到赵永麟家串门。赵家中赵永麟也算是老幺,上面还有一个大哥和几个姐姐。同是老幺,自然有可聊的话题,而杨秦赵永麟两人又特别的投机,因此剩下的时间便就这样过去。
8月的末尾,算是盛夏的末尾了。但是武昌的太阳还是很热,在江岸的官道上,张之洞送别自己的门生。“叔峤啊,到了京城还是要谨慎,京城鱼龙混杂,势力错综复杂。稍微差错就是祸事,为师远在武昌,相应不及啊。”“嗯,恩师之言,弟子句句铭记在心。”看着师徒客套,杨秦灵机一动,插道:“师公,我可不可以到了京城给你写信?”杨秦表现出期盼的色彩。“哦,秦儿还会写信了?不错啊,师公当然愿意看啦。”张之洞对杨秦还是很看重的,就像自己的孙子一样,慈颜悦色的道。“叔峤也要注意对秦儿的教导,不可荒废学业。以秦儿的聪慧,将来必定是国家栋梁之才。”“弟子会的”师徒再聊了几句,杨锐一家和张之洞手下幕僚一一拜别,终于启程。
伴随着天气的变化,转眼又是年关。年前冬月到的京城,现如今,杨秦算算日子,中日战争也只有七个月了。不知道到时候会怎样,是否有改变,但是想来是不会的。通过自己的亲身体会,发现这个国家的军队早就已经萎靡,对于这场战争,不抱胜利的可能。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再说自己向来不喜欢被人当做奇葩的感觉。这种无力感,让杨秦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出一些事情,改变这个国家的一些东西。扭转战局不重要,但尽力改变一些东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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