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缓过气来,不禁觉得懊恼。与镖师们同行同宿,夜夜听他们津津乐道与女人种种的欢好,林子对此事也充满向往,他向往的终极乐境,就是与明月同枕共卧。无数次幻想该是如何的轻怜蜜爱,如何的交颈缠绵,让明月彻骨感受到他默默难言的深情厚意。谁知这一刻真的来临,他竟然隔着衣服就泄了,真是恨不得撞墙。
明月拉过被子,把两人盖住,依偎着情郎不愿起身。枕着林子宽厚的胸膛,听着那属于男人的沉重呼吸,明月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林子坐起身,这才发现连靴子都没脱,不禁暗恨自己狼狈。伸手脱掉靴子,略一犹豫,索性把全身衣服尽情剥去,顺手把身上擦一擦,扔掉衣服,钻进被窝,又把明月搂在怀里。明月也向他身上靠一靠,枕在他肩上,两人相偎相抱,各自伸手,在爱侣身上慢慢抚摸。
感受到女儿家的温婉和柔情,林子镇静下来。展开向往已久的行动。从手指开始,一路爱抚到香肩,吻过脖项,亲过脸颊,找到两片柔软的嘴唇,慢慢的吸吮;手掌隔着绸衣揉摸玉乳,又把嘴唇贴上去。
明月合起眼睛,软洋洋的让情郎爱抚,似乎那一层薄薄的绸衣都碍事的很,等林子抚过纤足,吻过玉腿,终于掀起绸衣时,明月很乐意地抬起双臂,让最后的遮挡被剥去,两具身体终于排除所有障碍,挨皮贴肉抱在一起。
林子体内的烈焰又燃烧起来,这一次他比较清醒,控制着这条陌生的火舌,慢慢挨近娇躯,小心摸索着,找到那女儿的密地花心,轻轻探进去。果然就像别人说的,好似插入温暖的湿泥中,玄妙的触觉让他全身都激动起来。
谁知进到一半就遇到阻隔,略一用力,明月就发出不情愿的娇哼。林子不敢强入,躺下搂着心上人,亲吻抚摸,温存良久,再试一次,还是不行,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明月也不耐烦起来,自思缩头也是一刀,怕他何来。就躺正身子,把两条玉腿大大张开,见情郎还是进进退退,不忍着力,就说道:“你就用力些,第一次总归要痛的。”
林子一呆,吸口气,挺腰发力,一插到底。明月哀鸣一声,紧闭双眼,两行眼泪直流下来,林子心里嗵嗵直跳,不忍心再动作,略作抽插就泄了,翻身搂住明月,贴抱着不动了。
明月抽抽搭搭,眼泪流个不住。
明月自来刚强,见多识广,对男人女人那点事也不以为然。谁知当真破了处女身,那一股酸泪不知从哪里涌出,点点滴滴,洒得满脸满枕都是。
林子不知如何安慰是好,不免赌咒发誓,立誓一生一世,承诺非她不娶,言明心心念念,只爱她一人,甚至告诉她,自己也是第一次。把那男人抚慰情人的甜言蜜语,尽数搬出,翻来覆去讲一遍又一遍。
明月听得破涕为笑。尽管未必全信,但此时此刻,若没有海誓山盟,若没有急切的温存抚慰,未免太无味了。
明月吁口长气,觉得虽然身处陋室,又没有三媒六证,但从自身论,这也算得上是完美的花烛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