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林子押镖回来,交割已毕,照例来找春宝。春宝见他风尘仆仆,忙取了衣服,让他洗浴更衣。
药坊因为制药的关系,药工每天都要洁身沐浴,因此浴房设施完备,不但常备温水,还备有皂角粉,丝瓜瓤子。
林子搓洗干净,换上天青色绸衫,墨绿中衣,薄底皂靴,春宝上下打量,咂舌不已,笑道:“真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裳,瞧你打扮起来,还俊得很呢。”
林子道:“做这么好衣服干吗,这么薄,坏的快。”
春宝嘻嘻地笑。悄声说:“有个朋友,有事拜托你,劳驾走一趟呗。”
就领着出后门,拐进一条窄巷,黑漆小门推开,推林子进去,就手拉上门。林子见他神神秘秘,不知何故,但是毕竟相熟,也不疑有他,径直上台阶,推门进去。
这院子很小,房子也小,中堂没有摆设,通向内室的门开着,林子走到门口,向里面一望,顿时轰的一声,全身的血都涌到脑袋上。
内房中只摆得一张床,一副桌椅,明月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一件红绸睡袍,坐在迎门的椅子上,赤脚踩着红睡鞋,两条小腿无遮无挡,薄薄的绸衣下,玉乳顶起,一片雪脯白得耀眼
林子愣在门口,进去也不是,走开也不能,盯着看固然不对,却是移不开眼睛。
明月低声道:“关上门。”
林子如同置身云里雾里,两腿打飘出去拴上院门,又关上房门,把内室门也插死了。站在门边,如同等待宣判一样。
明月见他站着不动,没奈何自己起身,走到床边躺下。林子纵然是傻子,此时也明白了,几步上前,扑倒在明月身上。
隔着薄薄的绸衣,两个年轻的身体搂抱在一起,林子只觉得一股烈焰起自下体,直冲头顶,四肢百骸都烧的发抖,这股烈火不同于他日常练养的那条火蛇,仿佛来自更深的所在,更加势不可挡。林子不由自主,拼命抱紧怀里娇美的女体,气喘吁吁地用力摩擦,忽然轰然一响,房倒屋塌,林子趴倒在明月身上,头脑一片空白。
明月伸手抱住林子,在他后颈上轻轻抚慰。尽管从未真正与男人欢爱过,明月本能地感受到林子热烈的向往和难以遏制的喜爱,这是君玉从来没有过的。明月安心依偎着林子躺着,觉得自己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