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跪倒在地,哭道:“少夫人饶命。丫头不敢多事,是少爷叫我去的。”
明月问道:“他怎样叫你,去到何处。”
海棠哭道:“那日晚上,我拿汤婆子去替少爷暖床,少爷叫我到后面空屋去取书来,我去了,就------”
落霞问道:“你家少爷拉着你进去的?”海棠不言语,半晌低声说:“他没有进去。”
这倒是出人意料。明月忙问:“屋里有另外一人,是谁?”
海棠说:“不知是谁。我要喊叫,他说不要叫,只当是君玉少爷就好,赶明收你做妾。”
落霞笑道:“这女孩子敢情都是糊涂泥捏的,没有最糊涂,只有更糊涂。你就这么想做妾?明月少奶奶手底下,岂是好活的,你别看她娇娇滴滴,心里头呀和我一样狠,一见面我就看出来了,要不我们两个这么投缘哪。我劝你另谋一条活路。”
海棠哭道:“全凭少夫人发落。”
明月拿起笔,写一张伏辩,上写海棠因与小七通奸有孕,情愿嫁他。叫海棠画了押,交代道:“你如今就留在这里,跟小七过吧。这个孩子打掉,都不知爹是谁,生他作甚,你少做点孽吧。”
海棠此时六神无主,画了押,被小七拉到后面去了。
落霞掸掸衣袖,笑道:“明月,你越来越像当家夫人了。”
明月道:“所谓当家夫人,就是跟男人玩,跟女人斗。”落霞笑得一口茶喷出来。